“既然如此,那還不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宗門接受裁決?”
顧慎也不想再跟這個可惡的傢伙多說廢話了,而就在他話音落下之後,已經是從兜裡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顯然顧慎是想要將此處的定位第一時間發給師父,只要等師父趕到,諒這叛徒駱襄插翅難飛。
“嗯?”
然而就在顧慎速度極快想要將定位發出去時,他卻是發現對話方塊裡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那是傳送失敗的提示。
“怎麼?定位發不出去嗎?”
就在這個時候,駱襄的聲音已經是隨之傳來。
顯然他是看到了顧慎的臉色,而他自己的臉上,則是浮現出一抹得意之色。
“別做那些無用功了,這座院子早就被我遮蔽了訊號,你發不出去的。”
駱襄似乎就在等這一刻,甚至不吝解釋了一下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顯然他早有準備。
“哼!”
顧慎並沒有氣餒,在知道手機資訊發不出去之後,他便再次伸手在掏裡一掏,掏出了一個圓筒形狀的物事。
“是傳訊煙花!”
看到對方手中的東西,駱襄終於臉色一變。
他沒有想到顧慎手中竟然還揣有這種原始的東西,這可不是遮蔽訊號就能阻止的了。
駱襄知道,一旦讓顧慎將這裡的位置傳送出去,吳成景就會第一時間趕到,那他的所有計劃都有落空的可能。
無論駱襄有多自信,他也不可能覺得自己會是吳成景的對手。
之所以制定這一系列計劃,就是想將顧慎和沐清歌擒為人質,讓對方投鼠忌器。
作為清玄宗出來的弟子,駱襄清楚地知道吳成景對這二人有多看重。
尤其是沐清歌,那幾乎都被吳成景當成親生女兒來看待了。
只要這個人質在手,駱襄覺得自己以後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甚至駱襄一直對沐清歌有一些特殊的想法,如今或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一親芳澤,未來說不定還能讓沐清歌對自己言聽計從呢。
駱襄心中打著這些如意算盤,因此他不可能在自己計劃沒有成功之前,就將吳成景引來,那便大勢去也。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