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人也看清楚了秦陽手中的手術刀,他們一眼就認了出來,當下都是若有所思。
“這傢伙難道是個外科醫生?”
小師妹沐清歌喃喃出聲,畢竟普通人一般不會用手術刀,這已經算是外科醫生專用的刀具了。
現在在秦陽的手上出現了這樣一柄手術刀,而且還是隨身攜帶,他是醫生的身份,已經算是眾人下意識的猜測了。
“他要用手術刀揭畫?”
吳成景自然也認出了手術刀,他臉色有些怪異。
畢竟鑽研揭畫之道幾十年,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用手術刀揭畫的。
而吳成景的那些揭畫工具,是他數十年心得,加上不斷改進得來的最佳工具,現在卻被那姓秦的年輕人捨棄不用了。
事已至此,吳成景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習慣,手術刀小巧鋒利,用來揭畫倒也沒什麼不適合之處。
事實上秦陽之所以用這把手術刀,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順手。
這是秦陽成為變異者以來,一直在用的武器。
以他現在的實力,用什麼刀具揭畫,其實效果都相差不多。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不用自己最順手的一種工具呢?
接下來就是秦陽表演的時刻了。
而當他開始動手之時,隨著時間的推移,吳成景師徒三人的臉色,都漸漸變得不可思議起來。
“這傢伙,不會是在扮豬吃虎吧?”
小師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近了幾步,看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忍不住開口出聲,口氣之中還蘊含著一抹幽怨。
“這揭畫手法,恐怕都不在我之下了!”
顧慎也是滿臉感慨,就算他如何不想承認,也只能實話實說。
因為顧慎清楚地知道,就算是將此刻的秦陽換成自己,恐怕也不可能比對方做得更好了,他相信師父肯定是能看出這一點的。
可在他們的印象之中,這姓秦的年輕人對畫道一直是一竅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