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穿梭在科奇城的大街小巷,餘暉灑落在城裡,還未消散粉紅的天空,已經點綴了一顆顆星辰。
在南溪舍的主臥裡,蘇寒兒坐在床上,九凜南溪則是坐在書桌旁,桌上還擺放著無字天書。
“我的實力不如你,你應該能察覺到太子護衛隊中實力最強的是什麼樣的存在吧。”九凜南溪回過頭,看著坐在床上的蘇寒兒。
“嗯,大多在和軀五重,但是有一個人實力卻卻不可小覷。”蘇寒兒表情有些凝重。
“何人能讓你露出這樣的表情?”九凜南溪眉頭也不由得皺了皺。
“此人實力達到了化歸四重,化歸是一個國家戰力巔峰,此人絕對是符國鎮國之將的存在。”蘇寒兒也是嘆了一口氣。
“能大致描述一下他的摸樣嗎。”
“留著武士頭,臉上有一道傷疤,大概就這些特點比較醒目吧。”
“是符國七大鎮國之將排行第七的楊成威,如此一來,我計劃行刺太子為掩飾,趁機搶奪白環草的計劃就行不通了。”九凜南溪摸了摸下巴。
他本打算讓蘇寒兒製造混亂,自己派遣影衛搶奪白環草,但太子護衛乃是化歸境,雖說化歸境有十重,但是畢竟是煉體一途,小境界之間的差距其實並不大,唯一不同的就是壽元。
而對面是常年征戰沙場,從屍山血海走出來的蕭殺之人,其戰鬥經驗遠遠不是常人能比的,自己對蘇寒兒並不瞭解,若是蘇寒兒被抓,自己則會損失一個智囊,就算逃脫,難免會留下蛛絲馬跡,若自己的行徑暴露,那將會在符國乃至鄰國寸步難行。
“那可不一定,我可不是弱女子,我可是很強的。”蘇寒兒慵懶的靠在被子上。
“我不會進行沒有把握的行動。”九凜南溪低著頭沉思著。
“我聽說後天是劉龍揚113歲生日,所以太子便獻上壽禮,也就是這株白環草。”蘇寒兒補充道。
“看來今年城主大人得勢啊,在他目前重商抑農的政策下,財富可謂是指數增長,看來他的腐敗不是傳言中所謂的從5年前開始的,時間還要久遠得多啊。”
“你打算怎麼做?”
“底層農民價值被日益剝削,地位已經遠遠低於商人了,他們都怨氣淤積已久,需要一個釋放的機遇,我已經有了計劃,就讓這座城市大鬧一場吧。”九凜南溪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我需要做什麼嗎?”蘇寒兒試探性的問道。
“不,你只需要看著就可以了。”九凜南溪擺了擺手。
“下毒……創造契機……調查醫館……低價看病……”蘇寒兒嘀咕到,突然她靈光一閃,錯愕的望著九凜南溪,“我大概知道你在科奇城的計劃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的最終計劃是培養親信吧。”
九凜南溪猛然間抬起頭,冰冷的眼光盯著坐在床上的蘇寒兒,他的眼中充斥著殺意與兇狠,這一刻空間仿若凝固了。
“你不用如此敵視我,我是將來追隨你的人,我將會是你的一大助力。”蘇寒兒也意識到了自己犯了多麼嚴重的失誤,她連忙解釋道,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一樣手足無措。
“嗯。”九凜南溪望向窗外,只是順口回答一聲,他此時心中不安之感大起,這個少女才智上太過於驚人,他對她的警惕之感重新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