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看到師父點名要他作詩,只好硬著頭皮上了,自己鬼知道如何作詩,還好這個世界作詩的水平遠遠比不上華夏古代那些詩人,也不知道李白杜甫之流,林楓此刻十分感謝前世的師父強迫他去唸書,隨便拿著華夏幾千年的文化來用,分分鐘秒殺他們。
於是林楓站起來直接吟道。
“別後不知君遠近。觸目淒涼多少悶。
漸行漸遠漸無書,水闊魚沉何處問。
夜深風竹敲秋韻。萬葉千聲皆是恨。
故欹單枕夢中尋,夢又不成燈又燼。”
“好詩好句,此詩表達了深沉悽婉的離情別緒,以景寓情,情景交融,詞境委婉曲折、深沉精細而又溫柔敦厚。不錯,寫的真不錯,不愧是陳老的關門弟子,文采竟如此之好。”臺上左承乾驚歎道。
“左老謬讚了,小生不才,唯恐丟失師父的顏面。”林楓行了個禮道。
“嗯,賢侄謙虛了,在我看來,此作詩比賽便是你勝出了。”
“承讓承讓。”林楓對著石泰崇拱手道,石泰崇臉色漸黑,本以為此次大會魁首必定是他,沒想到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讓他顏面掃地,於是狠狠地瞪了一下林楓拂袖而去,回到自己的包廂。
“作詩環節到此結束,勝出者是林楓,接下來就到了第二個環節,對對聯,由左老提出上聯,參賽者對出下聯,對仗最為工整者作為擂主,然後由擂主出題,勝者則為下一位擂主,直到無人對出來為止,有請左老出題。”
“老朽此前應友人相邀前去城南天然居飲酒,臨走時發現天然居門楣上有一上聯: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但是隻有上聯,沒有下聯,問詢掌櫃之後得知此上聯乃一高僧所提,至今未有人對出下聯,老朽思考甚久,也無法對出下聯,如今就以此上聯為題,望諸位能替老朽解答。”左老起身看向眾人,眼中也不乏一絲期待,希望有人能對出此聯。
“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好一個迴文對聯,好一個絕對。
頓時場上眾人紛紛苦思,卻又頻頻搖頭,良久也無人應答。
林楓聽到這個對子差點笑出聲來,這個對子林楓前世也曾聽過,是乾隆爺提的,但是乾隆爺自己沒有想出下聯來,然而百年後華夏人才輩出,古代所謂的千古絕對到了現代已經被網友對出無數下聯來,林楓知道的就有好幾個。
“有了。”只聽到一聲大喊,還是那個石泰崇。
“小生想起之前去東面爬山,到達山頂是已是傍晚時分,聯想至此得出下聯:山上看日落,落日看上山。請諸位指教。”石泰崇又搖了搖摺扇,一臉高傲的道。然後回頭看了看林楓,似乎是向林楓挑釁,之前林楓拂了他的顏面,現在就針對起林楓來。
場上眾人連連稱讚,確實是個好對子。聽到眾人的驚歎聲,石泰崇越發得意起來。
“切,這要叫對出來了?”只聽林楓一聲嘲笑。
“你,有本事你也對出一個來啊。”石泰崇看到是林楓,無比惱怒道。
“來就來,怕你啊,聽著:賢出多福地,地福多出賢。”
譁,眾人又是一片驚呼,沒想到左老困惑許久的絕對,在片刻間便出現了兩個絕好的下聯,尤其是林楓對出來的意境更甚。
“好好好,林楓真乃天才,不僅詩作得好,連對聯也這麼拿手,看來這場對聯比賽也是林楓勝出了,不知諸位有何意見?”左老聽到林楓的應答,頓時鼓起了手掌,連聲稱讚。
“我不服,這個對子是我先對出來的,就算他也對出來了也不能說我輸了,我還要跟他比拼。”石泰崇之前失了一局,眼見對對聯是自己最拿手的卻輸給了林楓,他十分氣憤。
“哦?你的意思是我評判不公平咯?”左老有點惱怒,瞪著石泰崇說道。
“小生不敢,是,是……”石泰崇看到左老發怒了,是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誒,左老,既然石泰崇想要跟林楓比較,就再加賽好了,之前不也是定了規矩的麼。”陳松儒打個圓場道,既然場上有人不服,就讓比賽進行下去好了,不然別人會說他偏向林楓的。
“謝陳老,既然如此我這裡有個對子向林楓挑戰,希望林楓賜教。賽詩臺,賽詩才,賽詩臺上賽詩才,詩臺絕世,詩才絕世!”
石泰崇說出對子之後,抬頭看了看林楓,這個對子是他前些日子偶然得到的,但是一直也想不出下聯,他就不信林楓能在片刻間就想出下聯。場下也是一陣讚歎聲,石泰崇不愧是一個人才,倉忙間想出的對子也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