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面色微微一沉,不自覺緊握手中古經。
許仙的大致資訊他已知曉,資質非凡,深受截教仙神看重,且此人有諸多紅顏知己。
很多時候傳聞並非捕風捉影,毫無依據可言。
尤其是關於天庭公主和截教弟子的傳聞,近乎無人敢妄傳,否則將要承受天庭和截教的怒火。
雖不知具體情況如何,但有此傳聞,那便說明二者關係確實不一般。
以截教門人歷來行事風格,主動加入天庭的可能性不大,其中當有不為人知的緣由。
結合以上因素,此中定有隱情,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若真有私情…我倒要看看你們會如何處置!”
楊戩眼底精芒一閃,面色逐漸變得複雜,低聲輕喃道。
……
扶桑。
京都皇宮。
“前輩你沒事吧…”
“無礙…”
“可你唇角都流血了…”
“咳…些許小傷而已…”
“那禿驢真可惡,一上來就用如此強硬的手段…”
大殿內,玉藻前嬌媚俏臉流露驚憂,快步上前攙扶剛回來的蘇小小。
此時,蘇小小狐媚小臉微微發白,櫻唇有鮮血溢位,周身氣機起伏不定。
將蘇小小攙扶至座椅後,玉藻前臉上驚憂之色漸濃,忍不住道:
“前輩,要不咱們還是傳訊於許公子,讓許公子前來對付那禿驢,以許公子的能耐定將手到擒來。”
蘇小小輕吐一口氣,淡定搖了搖頭:“那禿驢我暫且能應付,無需刻意傳訊許公子。”
就在前些時日,扶桑來了一位不知來歷的年青和尚,入駐京都外一座殘存寺廟。
那和尚年紀輕輕,生得頗為俊秀,一副悲天憫人模樣,且頗有手段。
短短時日,那年青和尚便撐起了寺廟香火,使得香火近乎斷絕的寺廟重新煥發生機。
此事傳到蘇小小和玉藻前耳中,兩隻狐狸精自是無法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