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又餘我月下獨酌。”
荒廢廟宇前,莫一兮望著夜空逐漸遠去的燕赤霞,舉起葫蘆灌了口酒,悠悠輕嘆一聲。
“此間事了,我也該回蜀山…”
“可惜未向韓厲討教,見識一番其玄妙雷法…”
“哎,酒又快沒了,算了,先去找個地方打些酒…”
莫一兮晃了晃酒水所剩不多的酒葫蘆,嘴裡嘟囔了一句。
旋即,他隨手將酒葫蘆丟擲,只見酒葫蘆迎風見長,頃刻間化作孤舟般大小。
莫一兮姿態懶散跨坐在酒葫蘆中間凹陷處,隨意選了個方位,而後御空前行。
與此同時。
餘杭,盛漁村。
雲來雲去客棧內。
“臭小子,就知道在外瘋玩,成天沒個正形,你瞧瞧人家許神醫是如何。”
“趕緊去把酒杯碗筷洗了,不準偷奸耍滑,浸水打溼做做樣子。”
李大嬸手託下頜坐在櫃檯前,瞟了眼準備偷摸溜進門的李逍遙,這般吩咐道。
被發現的李逍遙如同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頓時耷拉下來,沒精打采。
“嬸孃啊,我們客棧今日明明沒客人,為何還要我清洗碗筷。”
李逍遙背靠木桌癱坐在長凳上,一臉無奈道。
李大嬸沒好氣瞪了李逍遙一眼:“誰說我們客棧今日沒客人!”
“幾位苗疆客人還未退房,他們只是幾天不見蹤影,萬一回來我們還得招待。”
李逍遙撇了撇嘴:“那幫人兇巴巴的,一瞧就不是什麼正經好人。”
“他們招呼也不打一個,連續幾天不見蹤影。”
“怕不是與人火併遭遇不測,甚至被埋在哪個犄角旮旯。”
李大嬸聞言一惱,拍桌而起:“臭小子你胡說什麼,讓你乾點活推三阻四磨磨唧唧,還不趕緊去幹活,小心我抽你。”
聽到響動,李逍遙一個激靈竄了起來。
“不洗,我昨晚已經洗過了。”
話音未落,李逍遙頭也不回的竄出客棧大堂。
“臭小子,這麼晚了你想去哪?趕緊回來,我絕對不抽你。”
“嘿嘿,嬸孃你騙不了我,等你氣消了我再回來。”
夜色中,李逍遙一溜煙跑出客棧,轉眼來到村鎮外圍一處樹林。
對於嬸孃的火爆脾氣,他自然再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