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離開淺淺的周巡也好不到哪去,緋紅的耳朵根暴露了一切,幸好的是他接下來要面對的是秦凱,如果是淺淺的父母,那可真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當週巡來到陽臺的時候,秦凱和李毅還沒有真正的開始談事情,李毅雖然知道周巡和淺淺剛剛的獨處,但也不沒有想到周巡會以這個模樣回來,李毅實在沒忍住,噗嗤一笑說道,“周巡,你這是....被淺淺打劫了嗎。”
李毅想了又想只能這樣問了,如果照實問,恐怕會得到秦凱的一粒暴擊,這暴擊不僅李毅會得到,最應該得到的就是周巡了,竟然敢在秦凱的眼皮子底下,做一些小動作。
“李毅,你說什麼呢,你再囉嗦一句,看我怎麼收拾你。”
誰能知道周巡被李毅剛剛的問話給嚇著了,這一句話直接表明了剛剛周巡和淺淺在一起,而且是個人都會明白,李毅和淺淺剛剛發生了什麼,如果因為李毅的這一句話,而引起了秦凱的暴怒,周巡怎麼能放過李毅。
事實上週巡想多了,此時秦凱的心思根本就沒在他身上,當李毅出現在秦凱的面前時,秦凱都還在神遊狀態,就算李毅都做在他面前這麼長時間了,他絲毫沒有回過神來。
剛剛出現的周巡可不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一來就開始了喋喋不休的模式,“凱哥,李毅和你說了嗎,我們今天來的目的,你說這個嚮明宇是不是有毛病,都已經被判處死刑了,還想見你一面,說什麼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我看啊,這就是一個幌子,想要和你攤牌才是真的。”
當秦凱聽到這幾句話的時候,才真正的抬起頭認真聽,只聽到嚮明宇這三個字,就將他的思緒瞬間給拉了回來,果然除了心愛的人,敵人在他的心裡也是很有地位。
“周巡,你剛才說什麼,嚮明宇的案子已經審完了嗎,居然這麼快。”
“嗯,是啊。”周巡迴過頭對著李毅吼道,“李毅,你是怎麼回事,來了這麼久,都還沒有和凱哥說這件事情嗎。”
“我...”李毅真是有苦難言,秦凱一直都不在狀態,搞得他都不知道從和說起,猶猶豫豫到現在,一個字都還沒有說出口。
“你什麼你,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人啊,你的做事效率不是很高的嗎,這一次是誰拖你的後腿了。”周巡好不容易逮到了李毅的把柄,怎麼可能不好好利用一下,他就是讓李毅知道,取笑周巡的後果。
還沒等到李毅的反駁就聽到了秦凱的喝止聲,“好了,都不要再吵了,要吵回家吵,我不想聽到你們的嘮嘮叨叨。”
秦凱一發火,兩個人同時選擇了閉嘴,這哪是他們所能承受的,一個個恨不得馬上離開,讓秦凱自生自滅,等他的火氣笑了之後再說其他,可是此時的兩個人卻是走也走不了,待也待不下去,進退兩難。
秦凱看到終於靜下來的兩個人,才鬆了一口氣,不是他有意發火,實在是這一段時間,他生活的太壓抑,簡直就是透不過去,有時候他都會有一種錯覺,這一刻還好好的生活著,下一秒就可能會窒息,這糟糕的生活,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呢,而這個問題似乎沒有人能夠回答他。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接到命令的兩個人都不想回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在說,‘凱哥問你話呢,快說啊’。而另一個人也回敬給對方同樣的表情,這出戏演的實在不怎麼樣,秦凱作為唯一的觀眾,都看不下去了。
“好了,你倆不要在我面前演戲了,李毅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哦,凱哥,是這麼回事,今天早上我接到了邊境武警打來的電話,說嚮明宇的案子已經審理完畢了,他沒有反抗,對於所有的罪證,也表示認同,所以,案件審理的比較快,最終的結果就是嚮明宇被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對於判決結果,嚮明宇沒有任何的異議,但是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正式入獄之前,想要見你一面,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當面講,而且還說你不去的話,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呵,我還有能後悔的事情嗎,最後悔的事情都自己發生了,還是有什麼可後悔的。”在秦凱的心裡,婉清能在他不知不覺間走掉了,才是令他最後悔的事情,除了這個還有什麼能讓秦凱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