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你在想什麼,沐導師和你打招呼呢。”
旁邊的李嘉豪用胳膊蹭了一下她,這才將神遊的婉清拽回到現實裡,“哦...我...對不起我有點走神了,您剛才說什麼?”
“婉清,你好,我是沐雲帆,很高興見到你。”
婉清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是他,沒錯了,就是他,只是這麼多年沒見,似乎都變了,但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改變。
“你好,我也很高興見到你。”婉清已經說不出其他的話語,只能用最簡單的禮貌用語回答他。
“沐導師,這次的封閉式訓練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至關重要,希望他們能夠在您的指導下學習到更多的設計理念,當然了,這就需要您多多費心了。”
“哪裡的話,這是我應該做的,既然你把他們兩個人交給我,那就請你放心,我一定會將我能力範圍內的知識點,毫無保留的授之於他們,我也不想從我這裡走出去的學生會很差勁,不然我的面子都要丟盡了。”
沐雲帆轉頭看向了婉清的方向說到,“婉清,李嘉豪,今天上午就先不上課了,下去到這裡來報到,畢竟婉清剛到,好好的休息一下吧,這樣才能有一個良好的狀態來應對接下來的學習,你說是不是婉清?”
突然的被點名婉清心裡慌亂不已,雖然如此但是也不能露怯,“好的,沐導師,一切都由你來安排。”
婉清回到了別墅躺在床上回想自己的過去,往事一幕幕的浮現在了眼前,自打一出生她就揹負著一個災星的命運,可以說自她出生後,無論是家裡還是婉父的公司裡,接二連三的出現狀況,這令她痛苦不堪,總覺得自己是個多餘的人,沒有給家裡帶來一絲的快樂不說,還搞得家裡和公司如此落魄,每次看到爸爸那愁眉苦臉的表情,她就知道一定是又出問題了。
婉清從小就是個心細的人,但是這樣的性格對一個小女孩來說,無疑是最壞的,因為她不善於表達,觀察到的事情總是會放在心裡,以至於在外人看來她有一點傻里傻氣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總是一個人到樓下公園的長椅上坐著,看著太陽從頭頂的方向緩緩的在西方落下,夕陽的美景是最美麗的,但同時它也是短暫的,她那落寞的心情也隨著即將到來的黑夜而更加的鬱悶。
就在她想要起身回家的時候,看到長椅的另一頭趴著一隻哈士奇,她太過於專注的在自己的思緒裡,以至於這隻哈士奇是什麼時候在這的她都不知道。這隻哈士奇在外表上來看長的更像一隻狼,頭部比較尖,眼睛就像是杏仁,眼睛稍斜有些類似於吊眼,全身上下那雙層的毛很濃密,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摸,可是婉清不敢,它怕那酷似狼一樣的嘴巴會咬她一口。就這樣大眼對狗眼的看了許久,婉清也沒有鼓起勇氣去撫摸它一下,一人一狗就這樣靜靜的守著對方。
之後的每天婉清都會出現在這個公園裡,如期而來的還有這隻長的很兇惡的哈士奇,也許是因為已經相識了幾天時間,婉清已經沒有像之前那麼害怕這隻哈士奇了,有時候還會鼓起勇氣去輕輕的撫摸一下它背部那濃密的毛,柔軟的感覺真是讓婉清的心都融化了,終於可以近距離的接觸一下這是哈士奇了,雖然它長的比較那啥,但是接觸下來還是很可愛的嘛。
每天到公園裡報到已經是婉清必做的事情了,她就像是找到了傾訴的物件,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都會和它聊聊,雖然沒有回應,但是哈士奇就好像聽懂了似的,總是用一種很認真的表情注視著婉清,做一個最好的傾聽者。
這一天婉清像平時一樣來到了公園,但是這次哈士奇卻沒有如約出現,一直等到黃昏也沒有看到它的身影,婉清很失落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在經過一個拐角寵物店的時候,看到一個男生抱著一隻哈士奇走了出來,不知道是生病了還是怎麼回事,哈士奇的眼神有一些渙散,趴在主人的懷抱裡一動不動,處於好奇心婉清走進了哈士奇想要看一看,就好像是有心靈感應似的,哈士奇瞬間將頭抬了起來看向婉清,哈士奇的主人也注意到了它的舉動,順著它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他每天都會看到的人。
就在哈士奇抬頭看婉清的時候,她就已經確定這是每天都會在公園裡出現的那一隻,心裡不由得揪了起來,它生病了嗎,一天沒見怎會變得這樣無精打采的,婉清站在哈士奇主人的身邊冒昧的問道,“它怎麼了,生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