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呼吸的功夫,車隊很快便降落在了那向外延伸的泊臺上,周圍護衛計程車兵們很快便在周圍組成了一個小規模防禦圈,目光警惕的掃視周圍。
隨之而來的,還有這座設施的管理人員,只不過隨行之人來的時候一看在這氣勢磅礴的車隊中出來的那個熟悉身影,頓時剛剛還拉起來的笑臉就變成了比哭喪還難看的程度。
她怎麼又來了?
不是其他人,正是和白葉一起而來的夜鴉,而她上一次就是從這裡檢查了那件自己的物品,結果不看還好一看差點出了大事情,儲藏在自己倉庫裡面的物品竟然出現了異常變化,當時自己差點沒有從這個位置上挪屁股的。
現在他是看見夜鴉那就像是羚羊看見了老虎,躲都躲不及哪裡還敢繼續上去迎接的,但現在這個情況又恰好屬於一個騎虎難下的狀態,因為他已經知道了這一次過來的人是什麼人。
能暴打大型傭兵團戰力的草神傭兵團,帝國相關圈子裡面不說是鼎鼎有名那也是家喻戶曉,尤其是當初草神傭兵團幾乎以碾壓式姿態暴打了成名許久的老牌大型傭兵團暮光之劍的時候,現在傭兵界沒有一個人還敢小瞧草神傭兵團的,更不要是這個傭兵團的團長還有一個一等帝國貴族的身份與帝國現役精銳戰艦說買就買的豪氣。
這種程度的角色,自己還能不敢去見?她豈能是自己一個小小的暗區庫房管理可以得罪的起的?
“白團長,久仰大名,不知您此次前來又所為何事?”
就算是不知道為何夜鴉會出現在這種人物的身邊,甭管這一刻他內心怎麼想的,現在表面上他還是硬著頭皮和周圍的隨行人員帶著笑臉迎了上去。
這一開口,就首先是一個慣例的馬屁拍了上去,甭管怎麼樣遇到這種貴人先拍個馬屁都是沒有問題的,畢竟不管是什麼樣子的人,都是喜歡聽其他人說自己好話的嘛。
更何況抬手不打笑臉人,無論夜鴉到底對這邊有多少意見,現在她就不能對眾人發作的。
“是我帶她來的,還有我還是那件事情,要取走當初存放在這裡的那件家族遺物,這一次你給我儲存的應該很好了吧?”
白葉沒有開口,夜鴉則是一側身擋在了管理者的面前,這一開口又是當初那個熟悉的語調,後者一聽臉上的笑容差點沒有繃住的。
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像停頓了半刻。
啥玩意?
這一次你還是為了那個東西來的?
我滴個親孃嘞,那東西簡直就像是有邪氣一樣的,上一次夜鴉檢查的時候發現它莫名其妙發生了變化當場勃然大怒認為是有人動了她東西,最後調查了半天鬧得雞飛狗跳之後才確定這件物品就是當年存進去的那個,變化是它自己發生的沒有任何人碰,可最終夜鴉卻並沒有帶走反而又把它給存了回去。
事到如今庫房的管理人員一個個都視這玩意和妖魔鬼怪一樣的,那是能有多遠就走多遠,就怕這邪門東西都主人又回來檢查,發現它再次發生了變化又鬧的滿城風雨——誰叫現在夜鴉背後有雷聲集體的影子,橫豎上下,自己這些小角色誰能惹得起她?
結果這還沒有幾天,她帶著一個背景更大的勢力過來了,開口又指名道姓的要那件東西。
“怎麼?有問題麼?”
白葉不知道當初夜鴉在這裡幹了什麼,看對方表情的迅速變化,立刻眉頭微皺開口質問了一句。
這事關於七號命運之匙,容不得她現在有半分鬆懈之情,一看情況似乎有些許變化那自然不會繼續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