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哥,你別抖啊?我都站不穩啦!”他焦急的小聲說道。
薛總旗翻了好大一個白眼。
“你抖死我都不會抖!閆二你到底行不行?你要是爬不上去就換我。”
“薛大哥!”閆老二板著臉輕喝:“你想給那頭的圍著縣衙的邊軍都喊來嗎?都說了,小點聲!小點聲!”
閆老二頗有些恨鐵不成鋼,一邊對兩隻手又噗噗兩下,一邊在嘴裡碎碎念:“我都說了我自己一個人回來,目標還小,你非要跟著,跟就跟吧,還不聽話,不配合……”
他試了兩次,踮著腳尖終於將雙臂撐到了房簷上,大口喘著氣,兩隻腳在半空中一個勁的撲騰,就是沒撲騰上去,給自己都折騰出汗了。
薛總旗就在下頭雙臂抱胸看他。
“閆二,你咋樣?還上得去不?”
“薛哥快幫幫我,兄弟要堅持不住了。”閆老二求人的時候,小眼神那叫一個誠懇。
狗子變臉,不過如此。
薛總旗兩隻手給他當墊腳的支撐,看著閆老二捂捂咋咋的上了房頂。
自己則一個助跑,勾住房簷,藉著閆老二的拉力,瞬間上房。
“薛哥跟著我。”閆老二貓著腰小心翼翼的在房上移動。
薛總旗便也學著他,像做賊似的在房頂走曲蛇路線。
畢竟沒有練過輕功啥的,天冷穿得又多,兩個大老爺們踩的瓦片噠噠作響。
不遠處圍著縣衙的邊軍只當自己耳聾。
可那連綿不絕的踩瓦聲實在很煩,就忍不住和旁邊的人抱怨。
“這些虎踞人真是,白天上房不夠,晚上也不消停,送送送,就有那麼多東西送?我昨日往裡瞧,縣衙的門子都吃胖了。”
“行啦,世子也沒虧待咱,還有世子妃,出手可真闊氣!哪次派人來不賞咱幾個,門房天天給咱備著熱水,沒人往裡頭送東西,你當那些煤球是自己團好了飛進去的?”
老媽給我切了個鳳梨,她只吃了兩小塊,剩下全被我密西了~
問宅什麼感覺?牙應該更有感觸。
牙:嘶!這酸爽!想打死你個龜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