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芷柔有些無奈,但來都來了,乾站著不說話也是不禮貌。
“陸夫人,我與太子尚未禮成,您還是叫我芷柔好了,今日來訪,多有打擾,聽說陸明珠病了,我是來給府上給她診脈的。”
俞芷柔的話,直奔主題,說得陸夫人眼神一滯。
“明珠身子一直不太好,都是老毛病了,不好麻煩芷柔費心的。”
陸夫人端著笑臉回答,心頭卻起了疑惑,她們怎麼知道陸明珠病了的,她明明叫下人都封鎖訊息,連陸尚書都不清楚實情。
俞念暗歎,這陸夫人遮遮掩掩,肯定有什麼貓膩。
“陸夫人,表妹她可是推了和太子的約,一片好意專門過來,總得見上一面才能放心啊。”
要是單單是俞念開口,陸夫人自然是有一千句話在這攔著不讓見的,但這話裡說得是俞芷柔,還提到了太子,她總不好再推脫。
這個該死的短命丫頭,也不知道怎麼搭上了俞芷柔。
“那就請在這稍候片刻,我叫丫鬟去把明珠叫來。”
陸夫人穩了穩心神,好在陸明珠那個丫頭是孃胎就帶來的弱症,在府上又跟個透明人一樣,就算問起來,陸尚書也不會問責她這個主母。
“不用了,我們自己過去吧,既然明珠身子不好,也不適合挪動折騰了,你說是吧,表妹?”
一來二去,俞念已經看出陸夫人忌憚俞芷柔,於是這個護身符給運用到了極致,完全把陸夫人給拿捏住了。
陸夫人憋氣得很,但卻是敢怒不敢言,看就看罷,也看不出什麼花來,反正她才是這裡的一手遮天的主母,
一行人往陸明珠住的院子走去,到了地方俞念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就到了?
這地方簡陋的都不如春桃她們住的廂房,又是把著最陰的西面,前天一場秋雨過後,竟然有些邊角都發了黴斑。
“明珠之前住的院子在修繕,就臨時住到這來了。”
似乎是看出有些不妥,陸夫人含笑解釋著,心裡想的卻是,一個沒娘養的庶女還想住哪去?沒讓她睡柴房就已經是夠寬容的了。
不想在這些地方和陸夫人浪費唇舌,俞念掀開門簾進了廂房。
一進屋,一股子黴味撲面而來,狹小的廂房裡陰冷潮溼,這才剛入秋的天氣,屋裡就冷得讓人打寒顫了。
屋裡的一張小床上,陸明珠正眯著眼躺在上面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