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神秘的賬戶,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他怎麼可能傻逼到現在這個時候登入賬號?
淖爾源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對啊,幕後的人怎麼可能讓他就這樣,隨隨便便的走掉。
笑話,這一切都是笑話,癩蛤蟆是永遠都吃不到天鵝肉的。
“老闆,人帶來了。”
淖爾源一臉痛苦之時,金牌小隊把淖爾源的老婆和兒子,直接扔在淖爾源面前。
當!
兩個模擬人,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把淖爾源從痛苦的思緒中拉了出來,從兩個人殘破的面板裡,淖爾源清楚的看到裡面機械骨架,最後一絲希望破滅。
“我說,我說。”淖爾源幾乎是痛哭流涕,“我們是一個三人行動小組,許正興負責聯絡和藥品,我是人體炭疽病毒炸彈的執行人,譚鑫輝負責收拾殘局。”
“許正興,譚鑫輝,你確定是這兩個名字?”溫雅問
許正興和譚鑫輝,這兩個人身份特殊,怎麼可能隨意透露自己的身份?
“當然確定,我淖爾源也不是隨便任人宰割之徒,這也是我的最後一張王牌。”淖爾源回答道。
“你們三人小組負責人是誰?”溫雅繼續問。
“我沒見過這個人,只知道他叫藍衣使者。”
“除了人體炭疽病毒炸彈,你們還做了什麼?”
“一號,銀輝級研究基地,斯科努家族的叛變,這些都是我們做的。”淖爾源此刻已經是心如死灰,對溫雅的問題一一作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目的?”
“好像是獲取什麼資料,藍衣使者背後的人很神秘也很強大,應該和輻射海那端脫不了干係,搞了那麼多件事出來,藍衣使者好像並不在乎事情暴露與否,只要所有的實驗資料交到他手上,一切都沒有問題。”
“有煙嗎?”淖爾源突然問道。
溫雅回頭看了眾人一眼,金克木走到淖爾源面前,掏出一根菸塞進淖爾源嘴裡點燃。
淖爾源說的這些,溫雅心裡早就有懷疑,每次平息一件事情之後,黯靈組織並沒有主動反擊,而是繼續到處點火,火被撲滅了,繼續下一個迴圈。
原來,黯靈組織根本就沒有考慮反擊這個問題,而是要獲取實驗資料。
不,不應該這樣理解,黯靈組織不是不反擊,只是時候未到。
輻射海對岸是什麼情況,溫雅多多少少也有所瞭解,在那種極度惡劣的條件下,對天生基因強大,和對病毒自然免疫的輻射海對岸的平民,做實驗也不現實。
“淖爾源,你並不傻,你手裡的王牌應該不止許正興和譚鑫輝這兩個人的身份吧?”
淖爾源用力吸了幾口煙,“呵呵,你真的很可怕,能從999號避難所把靈峰和靈曜救出來,這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短短的時間就看破了我身邊的人,和我的計劃,你到底是誰?”
“你說呢?”溫雅反問。
“我為魚肉,你為刀俎,技不如人,罷了,我這還有一條訊息。”淖爾源說完看向溫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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