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瞬堂道:“沒錯,非常奇怪。”
“若是族長成為我聖城中人,我必當相告,可現在,還請族長見諒,這是我聖城最高機密。”謝傲宇道。
“你不說,我也能猜測的到,聖城應該掌握了某種特殊的手段,可以在相當長的時間內,讓深海域,乃至三界之人無力找到你們,或者對你們動手,可對?”侯瞬堂道。
謝傲宇笑著點點頭。
侯瞬堂陷入了沉默,他在思考問題。
謝傲宇也沒有開口。
兩人就這樣默默地站在天嶽山顛,靜靜的傾聽著風聲,讓那夜風拂面,看著夜幕下的內城。
良久,侯瞬堂才開口道:“謝少對鳳凰族怎麼樣一個看法。”
他沒有糾纏那個問題,反而轉移到了鳳凰族方面。
謝傲宇就知道,這到了侯瞬堂做出決定的關鍵時刻,他的每一個問題,都可能決定最後的判斷,他也便打起了精神。
“鳳凰一族,欺世盜名!”謝傲宇說的異常堅定。
侯瞬堂道:“謝少為何如此講?”
“鳳凰族兩次所謂的拯救人間界,無非就是竊取的人皇和上古聖皇的勝利果實而已,它們根本沒出什麼力量,而且它們的目的也是為了深海域,為此它們甚至迫害人間界解除神界靈魂禁制,當然包括封閉神箭族在內的八大種族。”謝傲宇沒有將深海域的陰謀說出來,其實也沒必要,深海域的陰謀物件是聖城,對於不是聖城的人來說,他們根本沒有多大的感覺的。
“哦,鳳凰族欺世盜名也好,仁義也罷,他們現在卻是力量的主導者。”侯瞬堂話中似乎另有一番意思。
他的表現,讓謝傲宇心裡一驚。
的確,就算是鳳凰族曾經封閉了神箭族數萬年的時間,可歸根結底,有一件事需要搞清楚,那就是在神箭族生死存亡的時候,一切恩怨就要放在一邊,神箭族能夠存活下去才是最根本的,什麼尊嚴都是放屁,在侯瞬堂的心裡,神箭族能夠不被滅族才是他首要的目標。
如今鳳凰族代表深海域,而深海域的力量是能夠和神界,地獄魔界抗衡的,那麼這強大的深海域自然是神箭族的首選目標。
“族長覺得古劍族和貴族相比,那個更強一些?”謝傲宇開始主動出擊,不想被動的去接受問題。
“古劍族略強。”侯瞬堂對這方面還是很看得清楚的,古劍族的強大絕非後世人所能知曉的,全族皆戰皇,那是何等的力量。
謝傲宇淡淡的道:“古劍族是否是個恩怨分明的種族?”
侯瞬堂神色一緊,沉聲道:“古劍族向來恩怨分明,一柄古劍斬盡仇敵,哪怕是再強的敵人,也絕不退縮。”
“可他們卻成為鳳凰族的忠實支持者!”謝傲宇沉聲道。
“為了種族的延續,那也是逼不得已的選擇。”侯瞬堂道。
謝傲宇平靜的道:“可他們卻不是因為此而與鳳凰族合作的,說的坦白點,他們現在就如同鳳凰族的一條忠實的狗。”
“謝少,此言過激了吧!”侯瞬堂聲音變得冰冷起來。
他就打算委曲求全,要投靠鳳凰族,那豈非也是那什麼忠實的走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