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回到家的林疏只覺得頭腦昏沉,身體痠痛。
她想休息一會兒,可剛在床上躺下,門外卻突然傳來腳步聲,這個點,除了顧硯深,不會再有其他人。林疏立馬起身,果然下一秒,房門從外面被開啟,顧硯深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還穿著今天在公司的那套衣服,整個人氣質凜然,臉色冷漠又不耐。
“有事?”林疏先開口,他很少回來,這個點來找她,肯定沒什麼好事。
顧硯深淡瞥了她一眼,沒回答,而是直接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上次也是這樣,一樣的位置,差不多的場景,很容易就讓林疏回到了之前的那種氛圍裡,她忍不住皺眉,臉上一副防備的神色。
顧硯深注意到了,嗤笑一聲:“你不用擺出這副表情,真是想多了,我對你沒興趣,之前也不過是把你當成了夏夏而已。”
是啊,他把她當成了林夏,才有了那一夜。
即便林疏早就知道是這樣,可聽到他親口說出來,還是沒辦法接受。
這種話,對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侮辱,尤其還是從她愛的男人口中說出來。
許是實在忍不了,也可能是因為今天一天太累,再或者是因為他身上濃烈的女人香水味刺激到了她,林疏終於冷下臉來,語氣更是從沒有過的不耐煩:“你到底有沒有事,沒事趕緊走,我要休息了。”
她這麼突然發飆,顧硯深倒是愣住了,看慣了她鎮定自若,倔強堅韌的樣子,猛地看見她這樣,他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原來,她也有脾氣,她發起脾氣來,竟然是這樣……直白。
他發愣,林疏更加不耐煩了:“你到底有沒有事?”
顧硯深這才回神,立馬又換上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林疏,你以為你是誰?誰給你的膽子跟我發脾氣?”奪回話語權,他將話題引到了原本的目的上,“今天你在公司的表現我看了,我勸你,要是幹不了趁早滾蛋,別在這浪費時間。”
“你怎麼知道我幹不了?”林疏頂他,“你親眼看到了嗎?你知道我經歷了什麼嗎?你查收我的工作結果嗎?”
一連好幾個問題,把顧硯深問懵了,這些他確實都不知道,剛才之所以那樣說,也不過是隨便找了個由頭罷了,但他要是隻是讓她知難而退而已。
“你什麼態度?這就是你和上司說話的態度?”
“在公司你是上司,”林疏毫不畏懼地看著他,“在這裡,你不是。”
她氣鼓鼓的,大眼睛瞪著他,毫不退縮的樣子像一個發怒的小獅子,顧硯深再次吃癟。
但林疏也沒撈到什麼好處,吵架是一個傷神傷心,兩敗俱傷的事情。冷靜了會兒,她再次開口:“你今天回來,不會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的吧?”
“當然不是,我就這麼閒嗎?”不知不覺間,顧硯深的思維已經被她帶著走了,“這週六奶奶過生日,她點名要你參加。”
“知道了,我會去。”顧奶奶是目前在這個家裡,唯一一個關心她,讓她感覺到愛的人。她老人家的生日,林疏當然會去。
“還有事?”林疏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