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此事他還未於你說?”皇后眼神微驚了驚,“他本是想一人完成此事再將你接出來,一旦宮變便會不安全,皇宮大牢中早就被他替換完了眼線,那些都是他的人。”
“難道你沒有發現牢中格外清冷嗎,依本宮所看,若是周邊乾淨毫無哀叫,那必然是他所為,牢中擁擠,不會有空閒之地。”
當時她有奇怪過待遇為何那樣好,原來都是被安排穩當了的。
“可是......我現在出來了,不也是好好的嗎,所以當初將我關在那處的意義何在?”
“局勢複雜,當時沒有蕭家支援,很是有可能變動,藏在
王府亦或是本宮著,都比不上牢中來的安全,因為牢中是眾人所忽略之地,若是真失敗,他依然能透過那處將你接去安全之地。”
“還得多虧著你家夫君心疼你。”
皇后一口一個夫君的稱著,宋依染不知覺地就紅了面龐。
“年輕人嘛,情情愛愛很正常,本宮怎麼說也是過來的人。”
“到時候晏懷霽上位了,你成了皇后,可得好好給他把關一下後宮,大臣最喜歡將各家女郎送來宮中,使勁了心思,你可得小心點。”
“話說......”莫皇后靠近了來,“淮兒可真是尋了個好夫君,你這兩人如此容貌,本宮還真想瞧瞧你二人的娃娃......何時要個孩兒玩玩?”
“哎呀皇后娘娘......”宋依染快沒臉皮了。
莫皇后緊接著再是笑了兩聲,就放過了她,沒再逗,放她回去了安排好。
宋依染就這樣在鳳呈殿待了一夜,靜待著次日。
但,次日還沒天亮,她便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綠蝶,綠蝶!”
宋依染朝著窗外朦朧灰色望去,身著寡薄的單衣,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很奇怪,很奇怪,好像有什麼髒東西在作祟。
會不會是在陌生地方睡的緣故,怎麼就這麼奇怪呢、
“怎麼了王妃?”綠蝶揉著眼睛,見宋依染還未天亮便在喊著屬實喊見,眉心有些憂慮。
“......我胸口有些悶,有種不好的感覺。”
“啊?會不會是王妃做噩夢了,不如我去點些安神香吧。”
“不,不是噩夢。”宋依染搖搖頭,看著外面的天色,這睡也睡不下去了,“快,幫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