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槐......我......”
晏槐修幾個箭步上前,緊緊逼著她,眼尾略有些發紅,“你能醒來,太好了......”
聲線不穩,絲絲顫抖。
林酒兒這些天是醒著的,她知道晏槐修在她旁邊做了何事。
用著溼帕替她擦淨臉龐與手,將水潤著她的唇瓣,分刻守在她的身邊。
這些細微,本該是吩咐一聲下人就能做成的事,切都被他一人攬了去。
她都知道的。
只是她不能起來。
懷中的擁抱有些緊了,讓她有些喘不過氣,林酒兒沒有出聲,兩頰上被熱氣擁得留下了紅暈,仿若能掐出血來。
片刻之後,晏槐修脫離懷抱,兩隻大手卻還是放在她的肩膀兩側。
龐大身軀襯托下顯得她極其嬌小,好似一直落入惡狼懷中的一隻金絲雀,毫無還手之力。
林酒兒沒辦法再逃離他的視線,只得強硬對上去。
她正在組織語言。
她猜他會問自己是不是早就醒了,但為何要瞞著他裝作昏迷,意欲何在。
看著這放大般的面龐,心跳不斷加速,緊張之下她沒有給他問的機會,便將話自行說了出來。
“是我騙了你,其實我在兩天前便已經醒了,卻一直裝做未醒,為的就是能拖住你。”
她深呼一口氣,“既然被發現了,阿槐,我便不裝了,你生氣也好,想打罵也好,都隨你吧,我沒有資格再跟你賭氣了。”
“我本就沒資格這樣一直待在你的身旁,你我二人身份懸殊,都是我一廂情願,我早該懂的。”
“只要......你能夠放過阿染,她沒有做錯任何事。”
林酒兒一直垂著眼眸,將話說出許久都沒有得到回應。
耐不住了,便抬起眸,一頭扎進晏槐修一雙波濤洶湧的眸子裡。
他目光不離她半步,“我問你了嗎?”
林酒兒怔怔問,“什麼?”
晏槐修將話重複補加了一遍,“我有沒有問你這些?”
“我有沒有問你為何裝作不醒,有沒有問你木淮兒之事?是,這些都是你一廂情願說的。”
“我關心的不是這些。”
他每說一句話,便逼近一步。
直到將她逼到了桌子邊緣上,便將雙臂張開撐在她兩側,全然將她禁錮在桌子與自己胸膛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