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沫,賀大叔卻沒有阻止她的動作,反正他心口以下纏滿了紗布,脫了也不會落點,最多是白花花的膀子暴露在別人的視線裡。
想到肩膀,賀景衍似乎明白了蘇沫的用意,很配合的把病服卸了下去。
蘇沫用毛巾輕柔的抹著紗布之外的面板,淺淺一笑,
“佳佳,”
被點了名,還是被蘇總那麼親熱的點名,王佳佳一愣,稍稍抬起頭,看向蘇沫。
“蘇總,你有什麼吩咐?”
“我記得你是中文專業的吧?”
“是文秘,蘇總!”
“哦!那學的東西應該差不多吧?”挪開毛巾,纖細的手指在賀景衍肩頭的那個紋身上摩挲了幾下,弄的賀大叔不自覺的心旌盪漾。
“老公,這個紋身好像淺了點,我看等你好了,去加深一下顏色吧!”
賀大叔暗笑,小東西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之前她還說,有紋身的不像好人,讓他找機會洗掉,現在又說要加深,無非是想給王佳佳看,
果然,蘇沫又說,“佳佳,認識賀總這個紋身的字嗎?”
“我是理科生,對這些一竅不通!”
“只知道是篆體,你們文秘專業也要學這些的吧?”
抬眼看向王佳佳,貌似她並沒有把目光聚焦在和總裁的肩頭上。蘇沫心裡來氣啊,裝什麼裝,千方百計的來看賀景衍,不就是覬覦他麼?
現在給你看他白花花的上半身,怎麼就不敢了?
蘇總那眼神裡是赤果果的挑釁啊!
可是挑釁的眼神無用,人家王佳佳沒看她,也沒看老大肩頭的紋身。
蘇沫頓生挫敗感,不解氣的掐了一下賀大叔的肩膀的紋身處,
賀大叔愣是忍著沒敢哎呦,著要是平時,他早就虛張聲勢的叫喚了。
不僅叫喚還得讓蘇沫吹吹,親親,才能罷休。
“這個字,是沫,我的名字!”趾高氣昂的抬著下巴,
“我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紋上去的,當時一定很疼的!”
得意洋洋像是自語,又像是對王佳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