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衍點點頭,“嗯!”
“那六年前,她趁你酒醉爬上你的床,怎麼解釋?你在江南,她在濱城,難道是她穿越了?還正好是在你酒醉的時候穿越的!”
“還有,你身邊不總是有貼身保鏢跟著嗎?沒有你的允許,或是你親自帶著,他們怎麼會讓一個不相干的女人隨便進入已經酒醉的你的房間去?”
“別告訴我,你是這件事兒之後,才帶隱身人一樣的保鏢的!”
賀景衍捏了捏那軟乎乎的臉蛋,“還真是這件事之後,才把楚旭帶在身邊的,信不信由你!”
“好吧,這個不重要!”蘇沫揮了一下手,“你見過她,這點沒錯吧?我猜還是跟她一起把酒言歡,讓人家給你灌醉了,或許你當時是想起她綠你的事情,心情極度不爽,貪杯而醉,但你還是給了人家機會啊!”
蘇沫覺得此時簡直是柯南附體,雖然聽到藍若嫣和賀景衍的對話,並沒有來得及想前因後果,但現在分析的卻條條是道。
賀景衍又要捏她的小臉,卻被她啪的一下開啟那隻修長的手。
“別捏我,快點說,現在我可是在給你解釋的機會,”
傲嬌的抬起下巴。
“要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
賀景衍笑,“我想知道,從嚴是怎麼樣的從嚴?”
蘇沫詞窮,她還真不知道,怎麼從嚴,但是也只是一秒,嫩生生的手指,戳著賀大叔的喉結處,“你沒發現,楚旭其實挺聽我的話嗎?”
“嗯!發現了,但是,你覺得,讓楚旭打我一頓,能打得贏?”別說,楚旭還不敢!
“呵呵,我可沒有那麼暴力,不過……”搖晃著小腦袋,眯著眼睛,湊近賀景衍,“可以試試,把你打扮成女人,”
手指挑起賀大叔的下巴,“嘖嘖,這小模樣,化妝成女人也是個尤物!扔到原始部落去,也會很搶手!”
“哦!你想我變彎的?”
蘇沫聳了聳肩,“不是我想,是因為在我沒想到更好的嚴懲手段之前,以你的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不錯!只是,我不知道世界上還有沒有那種原始的母系氏族,讓你去給女族長做男妃子。所以,只能把你打扮成女人了!”
拍了拍賀大叔的腦袋,“當然,你完全可以不用變彎,老實交代就好了!我還是比較善待俘虜的!”
“噗!”一個沒忍住,賀大叔笑噴。
“不許笑,你說不說?”蘇沫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
賀景衍捏著她的小手,決定選擇坦白從寬,換他,也會有她這樣的疑問的!
“記得你問過我,高峰為什麼有點怕我,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