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軟用碘伏給明肆的傷口消完毒後,她用紗布進行包紮,她想起了那一次路易斯差點掐死她,是明肆救了她的性命。
這一切,她記得清清楚楚。
她似乎想清楚了什麼:“要多了也沒事,錢是永遠都賺不完的,幫他花點,正好可以提醒他以後要更加努力工作。”
明肆低聲笑了,陸簡言喜歡的女孩還挺有意思。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皺著眉說:“我有些餓了,有現成的東西可以吃嗎?”
秦軟點了點頭,跟他說了一聲稍等,她起身去廚房,找出一個大碗麵來,倒上少許的熱水。
趁著秦軟出去的功夫,明肆脫掉了身上的連衣裙,他換上了西裝長褲,襯衣他沒係扣子,剛才他換褲子動作太大,再次讓傷口處的鮮血溢了出來。
很快,秦軟一手端著大碗麵,一手拿著一個水杯,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把手中的東西放在沙發前的桌子上:“喝水。”
明肆挑著眉,看向桌子上的大碗麵,他很稀奇,因為他從來沒有吃過這種快餐食品。
“秦軟,陸簡言如果知道我坐在你家的沙發上,沒仔細穿衣服,你說他會怎麼想?”
秦軟坐在了一個單獨的沙發上,她笑著說:“他啊,放心,他不會想歪,也不會吃醋。”
明肆開啟桌子上的醫藥箱,重新包紮著自己的傷口,包紮完後,他扣上了襯衣紐扣。
他做完這些事情,才跟秦軟說話:“你對陸簡言這麼放心?”
秦軟杵著下巴,她在思考,有陸簡言這樣一個老公,她自身感到很驕傲,而明肆是陸簡言的朋友,她從心底裡相信陸簡言交朋友的眼光。
她點著頭:“昂,我家簡言最令人省心了,我對誰不放心,對他都放心。”
“更何況,就算我家簡言吃醋,我也有的是方法把他哄好。”
明肆心想,你對他放心,他去M國揹著你去做你並不知道的事情。
雖然明肆現在不知道陸簡言去M國所謂何事,不過他敢肯定,他一定不想讓秦軟知道他所做的這件事情。
此時此刻,他們彼此之間沒有說一句話。
沉默了幾分鐘後,秦軟指了指桌子上的大碗麵:“現在應該可以吃了,你先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