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舟點頭,“那天她去派出所接我,姐夫不知道怎麼就跟來了,當著路人的面扯她頭髮呢!”
男人態度不明。
這個小子倒是和江甜的長相有幾分相似,他不免回想起週六晚上的風風雨雨。
葉廷深:“宇舟,這些不好到處說。”
“我不亂說。”江宇舟也就在他面前聽點話,“廷深叔叔對我和我姐好,我才說的。”
葉廷深笑了笑,“真乖。”
江甜還不知道他給江宇舟安排了什麼工作,只是母親打電話來說“堂弟上班去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她如往常那樣開車進公司,被道閘攔住,往日反應挺快的保安今天卻慢慢吞吞。
她疑惑地按了按喇叭。
保安室的窗戶開啟,江甜看見了一張讓她火冒三丈的臉。
江宇舟:“姐,好巧呀?”
她險些懷疑自己搞錯了,定睛一看,那人穿著的正是保安服,“江宇舟?!”
葉廷深居然讓他當保安?
還是自己所在公司的保安?
江宇舟雖然混球了一點,但好歹是上過大學的,雖說本就是江甜求人辦事、不好挑剔,可是葉廷深此番行為實在讓她懷疑是不是有在報私仇。
“姐,是我自己申請來的。”江宇舟給她放行,賤賤的表情讓江甜看得頭暈目眩。
她一股氣還浮在腦門上空,停好車,不看江宇舟一眼就跑上樓。
今天有個會要開,據方念說,來了可大一筆單子。
要是能拿下,怕是距離升職不遠了。
江甜敲方念腦瓜子,“別忘了我們旁邊坐著的是誰,這種好事情哪裡輪得到?”
“那可未必。”方念脖子上還有抹紅,想必週末也是過的很歡愉,“未婚妻怎麼了?沒有能力照樣被淘汰!”
江甜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想事情。
方念見她身上有股怨氣,臉還有些紅,一下子笑得像個青樓老鴇,“怎麼,老闆欺負你啦?”
“是啊。”江甜眼中霧霾不散,“欺負的可狠。”
方念:“老闆牛逼!”
她顯然會錯了意,“把我們江江從性冷淡熬成一團火,可見平日裡怎麼使勁磨刀了。”
走廊傳來葉廷深和陌生男子的講話聲。
江甜沒怎麼在意,方唸的神經都崩了起來、衝到門邊透過小方玻璃窗朝走廊看。
“操!”方念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