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搖頭,“貧道不會,但貧道的師傅會。我這裡有師傅親手畫的平安符、招財符。”
一聽是師道長親手所繪的,易王妃的眼睛立刻亮了,“那二嫂就不跟你客氣了。不知你可有……求子符。”
這個……真沒有。小暖遺憾搖頭,“待會兒我讓師侄陪著二嫂同去,看我大師兄會不會畫,若是會,便請他為二嫂多畫幾張留著用。”
易王妃雙手解了師無咎道長的符,又真誠道謝,便隨著趙守純去了。
趙守純出去約莫一個時辰,便回來了,“易王妃捐了五百貫的香火錢。”
大手筆!足夠她那小觀禮的十幾個師侄吃香喝辣三五年了。
秦氏道,“易王妃嫁入王府十多年,卻只得了一個兒子,眼看著王府裡的側妃和侍妾接連生有孕生孩子,她心裡哪能不急呢。還好,她給易王生下了嫡長子,否則就更急了。”
說完,秦氏看著小暖的肚子,期待她能一舉得男,秦氏自己沒生出兒子,沒少讓人埋汰,她可不想閨女再跟她受一樣的煎熬。
小暖摸著自己的肚子,小聲道,“娘,女兒怎一點兒要當孃的感覺也沒有呢,我是真的懷孕了嗎?”
秦氏點頭,“宮裡的御醫說有了,華郎中也說有了,就是肯定有了。只是這月份還小你感覺不到,娘懷著你那會兒也是這樣,等到顯懷、孩子會動了,就不一樣了。”
這天晚上,三爺回來的很晚。小暖迷迷糊糊地感覺他回來了,翻身窩在他懷裡又睡了過去。待她醒來時,床上只有她一個人,問了玄舞才知道,三爺天沒亮又走了。
宮裡情況不穩,朝中也亂成一團,三爺怕是要忙一陣子。小暖心疼他,吩咐廚房準備了幾樣扛餓好吃的肉乾,讓人給三爺送了去。
雖說宮裡有御膳房,但御膳房製作的精緻美觀的點心,三爺自小就吃膩了。
小暖到第四莊,剛帶著小草與鋪子裡的幾個管事處理了幾件事兒,春花便盡職盡責提醒道,“王妃,該吃茶歇息了。”
這是孃親叮囑的,讓她每半個時辰歇息一會兒,走動走動再做事。小暖點頭,站起身到院子裡散步。
她剛到前院,就見那隻羽毛異常靚麗的公雞撲稜著翅膀,衝進來,大黃在後邊緊追不捨。
玄舞眼尖,立刻道,“這公雞叼著好大一隻蠍子!”
一物降一物,蠍子毒厲害,但雞卻不怕。在莊子裡見到蠍子也不是值得大驚小怪的事兒,小暖叫住大黃,讓它不要去鬧人家吃大餐。
誰知小暖還沒轉了兩圈,這隻抓了蠍子的大公雞,竟踢腿伸脖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