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握住孃親顫抖的手,沉聲道,“祠堂供奉的是列祖列宗,到祠堂是思過自省、祈求祖宗們寬容庇佑,怎麼是受罪了?不過秦老夫人現在病著,入祠堂打擾祖宗們確實不妥。族長爺爺,待她病好了後再去祠堂思過,如何?”
見小暖鬆了口,秦德趕忙應下。張氏見婆婆不用去了,也扶著腦袋坐在地上,“哎呦……”
“你必須去!”秦德、秦三好異口同聲地吼道,如果張氏也不去,小暖的火氣能消?她還指不定做出什麼事兒來。
張氏撇了嘴,知道自己這次是逃不過了。
這裡的事兒了了,小暖帶著孃親和妹妹回家後,安排後續事宜,“玄舞,等木刑到了,讓他去秦家祠堂,秘審張氏。”
今天有打架的事兒壓著,才沒掰扯當年的舊事。小暖把張氏關起來,就是為了方便木刑行事,讓張氏永遠閉嘴。
玄舞明白,“屬下接了訊息,木刑今晚就能到,屬下現在就派人把高倉頡的人引開,好讓木刑動手。”
安排好事情,小暖回內院想安慰孃親和妹妹。她還沒進門,就聽到小草在嘰嘰喳喳地講著她的豐功偉績,“然後我就這樣一躲,這樣一拉,大妮兒姐就啪地一聲,摔在地上起不來了。”
“二姑娘厲害!”
“二姑娘好身手!”
“汪!”
“大妮兒的臉真是你打的?”秦氏也問。
“女兒就是想讓她閉嘴,不小心打得勁大了……”
“我閨女比娘能幹。”秦氏誠心道,“比你大五歲的你都能打得過,娘這回真不擔心你受欺負了。”
“二姑娘厲害!”
“二姑娘好身手!”
“汪,汪,汪!”
“大黃也厲害!”
“大黃好身手!”
“蓮年,大黃沒手,只有爪子。”
“大黃好爪子!”
“汪——”
小暖靠在門邊,暖暖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