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祖謨聽到小草哭得這麼可憐,很是不厭煩,誰又沒把她怎麼樣,她這是做什麼!
玄耑快步走到陳家門前,單膝點地,“屬下拜見郡主,是屬下無能,讓二姑娘和大黃受了委屈,請郡主責罰。”
眾人……
小暖一手拍著妹妹,一手摸著前爪在她身上抹泥的大黃,靜靜問道,“玄將軍請起,這是怎麼回事兒?”
玄耑言簡意賅,“陳家沒錢修繕祠堂、更換祭祖器皿,就想讓安人出銀子。否則就要將二姑娘領回陳家。方才大黃出去迎接郡主,院裡的婦人說他們受到驚嚇打壞了一個觥,陳老夫人讓去請安人,讓安人賠錢。”
小暖的目光一一掃過去,看得陳家人一個個地低了頭。最後小暖的目光落在了皮氏身上,皮氏也撐不住了,“老身可沒說讓她出銀子,難道大黃打破了東西,不該賠錢?”
“該!”小暖點頭,清冷的目光直接落在陳二爺身上,“二爺,您說該賠多少?”
陳二爺立刻道,“賠啥啊,那個觥早就壞了該換新的了,犯不上的,小暖啊,快進來坐會兒暖和暖和。”
陳四爺也湊了過來,“小暖這是剛回來吧?你娘要是知道你回來了,該多高興啊。你不在村裡,可想壞了咱們了。”
小暖微微頷首,“剛回來就碰上大黃,便跟著它來了。二爺,一個觥多少錢,大黃碰壞的我賠了,省的你們又把帳算到我娘頭上,唸叨她不懂規矩,不會教孩子。”
“哪能……”陳二爺還沒說完,被小暖的眼刀子一掃,立刻老老實實地道,“一百文。”
小暖點頭,“綠蝶,拿錢!”
綠蝶去車上拿了錢袋子,開始一文文地數錢。小暖又問道,“方才我進門時,嬸子們和嫂子們摔的東西,算在誰頭上?”
還不等陳二爺開口,院裡的婦人們立刻道,“算我們的,我們的,是我們手滑,不甘小暖的事兒。”
小暖點頭,拍著女兒的背哄道,“不哭了,乖,受了什麼委屈,一件件的跟姐姐說,姐姐給你做主。”
陳家人立刻就覺得要不好了。
“姐,小草好想你。”小草嗚嗚地哭。
“汪,嗚嗚嗚……”大黃也嗚嗚著在小暖身上蹭狗毛。
“嗯,姐回來了。”小暖聽著妹妹哭看著大黃這樣,心都要碎了,低聲問道,“大黃這是怎麼了,怎也這麼委屈?誰給你氣受了?”
“奶奶罵大黃是長毛的畜生。”小草委屈道。
小暖點頭,揉著大黃的腦袋哄道,“奶奶的話雖然不中聽,但她是長輩,咱也不能罵回去不是?大黃乖啊。”
聽到小暖說這話,眾人立刻看向皮氏,發現她一聲也沒敢吭,果然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