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吩咐道,“綠蝶、風露,勞煩你們倆用椅子把小暖抬著,跟我過去看看。”
小暖沒有反對,轉頭問大黃,“趙大哥來了,大黃不去看看?”
已經把兔子妥妥藏在肚子裡的大黃盯著小暖的床,一動不動。
“大黃在等老鼠。”小草道,“它說一定要抓住老鼠。”
“汪!汪!汪!”
小暖……
等得心情焦灼的趙書彥見小暖竟被人用椅子抬了進來,心中的擔憂擋也擋不住,他快走兩步到了小暖近前。
小暖趕忙道,“趙大哥,其實我的傷口已經結痂,可以走路了。坐椅子是怕路滑摔倒,你莫擔憂。”
趙書彥見她口齒清晰、神色清明,才稍稍安心,退了兩步笑道,“愚兄進京來給叔父送年禮,得知你受傷,所以過來探望。”
小暖聞言,心頭便是一酸。
趙家給趙令德的年禮是跟著她們一起入京的,怎得還會送一次?趙書彥這樣說,只是怕見他冒然趕來,自己會心裡有壓力罷了。
趙書彥這樣實心實意地待她,讓小暖如何不動容,“我不過是小傷,年後開春依舊能下田種莊稼的。到時候我和娘摘了第一波的野菜包了餃子,大哥和東家一定要過來嚐嚐鮮。”
趙書彥含笑點頭。他看著小暖,有千萬句話要問要叮囑,可這裡有這麼多人,他無法問也不能問。
因為小暖的傷是在宮裡受的,事關皇庭,自然要保守秘密。小暖身邊似乎形成了一個圈子,讓他走不進去,趙書彥感到有些無力。
趙書彥恨柴嚴晟,是他把小暖弄到京城卻無法保護她。這樣的男人,如何值得小暖託付終生!
可偏偏,小暖心儀於他。
有禮數在,趙書彥也不便久留,稍作便起身告辭。不待小暖說話,秦氏就親切地道,“小暖受了點小傷,還勞書彥跑這一趟,我實在過意不去。這點東西你帶回去,算是我家的一點年禮。”
見秦氏身後四個丫鬟每人手裡託著個大大的盒子,趙書彥嚇到了,“我不過是順路過來看看,嬸母的禮物,書彥愧不敢受。”
秦氏笑道,“拿著吧。咱倆家之間還客套什麼,這些大都是送給你娘和妹妹的。”
趙書彥的心頭一陣狂跳,抬頭正好對上小暖若有所思的眼神,他立刻避開給秦氏行謝禮,不客氣地帶著一隊丫頭出了屋。
本來騎馬來的趙書彥,出去時卻是坐馬車的。
這話傳到三爺耳中時,三爺眉頭微皺,心頭覺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