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處分決定,”林維泉的聲音低沉,“是童書記在深思熟慮後,早已擬定好的。”
“它詳細列出了江昭陽的違紀事實及相應的處理意見。”
童立貫一聽此言,臉色瞬間變得如同被火烤過一般,紅得幾乎要滴血。
他心中暗自懊惱,沒想到林維泉對方竟如此直接且不留情面地將自己拉入了這場風暴的中心。
然而,童立貫卻像只縮頭烏龜,選擇了沉默是金。
他緊閉雙唇,一言不發,任由內心的恐慌在胸腔內翻湧,卻不敢有絲毫的表露。
當然,林維泉也並未打算給他開口的機會。
林維泉一臉怒氣,雙眼彷彿能噴出火來。
他緊握的拳頭在會議室的桌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這一下子震得桌上的檔案都微微顫動。
“我派江昭陽到水庫工作,本意是讓他深入基層鍛鍊,貼近群眾,體驗一線工作的艱辛與不易。”
“也就是接一下地氣,磨礪他的心性,增長他的才幹。”
“我滿心以為,這樣的安排會對他的成長大有裨益。”
“可他呢?不但不感激組織的栽培,反而心懷怨望,彷彿我欠了他什麼似的。”
“身兼護林員,他本該是那些珍稀動物的保護神,卻瀆職懈怠。”
“放任那些盜獵分子在林區橫行霸道,致使許多無辜的生靈慘遭毒手!”
“近日,森林公安機關向我們通報了一些情況,那些盜獵分子的猖獗程度,以及他們犯下的罪行,確實令人痛心疾首。”
“我簡直不敢相信,那些原本應該在這片土地上自由奔跑、翱翔的生靈,竟然被如此殘忍地殺害。”
“它們的生命在盜獵分子的眼中,竟然如此一文不值!”
“在抓獲的盜獵分子的編織袋內,裡面滿滿當當的都是國家保護動物。”
“有的已經奄奄一息,有的則早已失去了生命。”
“那些血淋淋的場景,如同利刃般深深刺痛了我的心,讓我痛心疾首,更讓我憤怒得幾乎窒息。”
“眼前的一幕幕,不僅僅是生命的消逝,更是對自然法則的踐踏與無視。”
“對於那些在保護職責上瀆職懈怠、敷衍了事的行為。”
“我們必須堅決採取零容忍的態度打擊處理,絕不能有絲毫的縱容與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