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雲立馬扒拉開葛大爺,跳上炕,把自己家的包抱在懷裡“你們別想誣賴好人!”
柱子也慌了,這屋子裡哪有什麼存摺啊,他和他媳婦早就翻個底朝天了,耗子洞都沒有放過,根本就沒什麼都沒有。
“你們別想賴我們,我們可沒有拿這屋裡的東西,媳婦,咱們走!”柱子看出來了這些人聯合起來想訛他們。
“別走,等葛大爺檢查清楚再走。”曾來喜還以為葛大爺真的丟了存摺,那能讓他們這麼走了嗎,葛大爺一個人攢點錢容易嗎,可不能被騙了。
“你們想幹什麼,還想訛我們是不是,我告訴你們沒門!我們可沒有碰屋子裡的東西”香雲把孩子遞給柱子,自己抱著包,眼神警惕的看著屋裡這群人。
“既然什麼都沒拿,急什麼,等葛大爺檢查清楚再走,都住了這麼長時間了,也不差這一會了。”吳知秋也幫著攔著這兩口子。
張主任也點頭,他們也不確定是葛大爺嚇唬他們還是真的丟了東西,反正不讓他們走就是了。
柱子和香雲急了,這明顯是這些人合夥要害他們啊,他們勢單力薄,人生地不熟的,哪是這些人的對手。
兩口子直接衝到門口,柱子扒拉開曾來喜,抱著孩子就跑,香雲在後面飛快的追。
曾來喜要去追,被老三攔了一下,衝著曾來喜眨了眨眼睛。
曾來喜也眨眨眼睛,沒丟?
老三點頭,兩個人慢了一步出了大雜院,還有模有樣的喊“人跑哪去了,別讓他們跑了!”
柱子和香雲跑的更快了,老三和曾來喜假裝追到巷子口,轉悠了一圈,確定兩口子跑遠了,又回了大雜院。
街道的張主任知道葛大爺沒什麼損失,也放心了,安撫了一會葛大爺,就帶著人走了。
葛大爺坐在屋裡耷拉著腦袋一聲不吱,受了不小的打擊。
老三和曾來喜留下陪葛大爺嘮嗑,大喇叭和吳知秋回了後院。
“養兒防老,養老防兒,管著怎麼的,不能被外人惦記,葛大爺身體還好好的呢,就被惦記上了,不知道以後真不能動了怎麼辦啊”大喇叭感嘆道。
吳知秋想著上輩子葛大爺活到了拆遷,不過他一個人,年紀也太大了,就沒有給他拆遷款,街道找了個護工伺候他,用拆遷款給他養老看病。
那個護工家條件不好,伺候葛大爺挺細心的,希望葛大爺能多活些年,他也不至於失業,總體來說,葛大爺的晚年除了孤獨點,倒是沒遭什麼大罪。
看著大喇叭張張合合的嘴,這院裡大喇叭的晚年是最慘的了,其次就是她自己。
人奮鬥一輩子,都是為了安排老了的那幾年,想想也挺可笑的。
吳知秋搖搖頭,時間還早,她還是上班去吧,不能總請假。
大喇叭嘀嘀咕咕的又出門去了。
吳知秋把從葛大爺那借的存單拿了出來,那兩口子走了,這錢趕緊給葛大爺還回去。
下班的時候&bp;,買了點肉和韭菜,晚上包點餃子吃,最近忙忙叨叨的,也沒時間包餃子吃。也不知道李滿倉在老家累不累,等過幾天休息回去看看。
老三在家,早早把大寶二寶都接了回來,田清清,趙娜,老爺子也回來了。
自從田家不管田清清的感情的事了之後,這丫頭就放飛自我了,不天黑都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