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閔春開庭的日子被推遲到兩天後,江小煙現在就像個瞎子,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不瞭解。
就拿江閔春的事來說,蓄意謀殺,人證、物證、包括明筱媛的證詞,她和江閔春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雖然第一次江小煙替她坐牢的事不能戳穿,但她還是有多次的蓄意傷害她江小煙和文初。
當時江閔春在監獄和她說過,如果她出了事,那麼也就會捅出當年柳南風將江小煙接出監獄進行施暴的事情。
會不會柳二爺也想用這件事情來要挾柳南風?她現在記憶非常不穩定,一旦離開柳南風,柳南風根本不會放得下一點心,她也害怕自己把什麼都忘了以後沒有人照顧而出事。
這也就是她一直都不離開柳南風半步的原因,如果柳南風當年的事情被捅出來,他或許要進監獄好幾年。
他們現在才剛剛結婚,剛剛領證,連婚禮都還沒有,她一點都不想和他分開,她甚至都想在自己還記得所有事情的時候和他結了婚,拍了照片,否則將來總會有不記得他的一天。
但是現在離她父親岑福離世不久,樊畫剛被判了死刑,江閔春也沒有被判決,外加上柳南風的身體也才是好了個大半,還要擔起三家公司的重擔,於情於理她都不能和柳南風說自己想要辦婚禮這種話。
想到這裡江小煙就開始擔心起來,江閔春說的,有柳南風關押她的證據究竟是什麼!
柳南風一直在書房工作,江小煙除了幫他蓋蓋章,籤簽名,也沒有什麼能做的。想來想去,江小煙決定去找文初,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睡到了10點,沒有能去文初身邊陪著,她一定是一個人在難受著。
出門前江小煙和柳南風說了一聲,柳南風應一下,揹著她抬手揮了揮。
柳東雲的別墅和柳南風的是最近的,不過還是有一段能看得到的距離,話說,如果不是她昨天擅自進去聽到那兩人的話,她是不是就不會那麼激動的把那女人摁進水裡,而事情也不會鬧大,或許文初也不會這麼突然的接到這樣的訊息。
文初本來對饒可昕有孩子這件事情就非常在意,甚至到了有些瘋狂的程度,她也很喜歡小孩子,走在路上看到小孩子都會上去逗一逗。
一個女人,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不能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可愛,不能給他買小衣服,不能給她扎小辮子,不能親吻柔嫩的臉頰,不能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這樣的女人心裡,自卑、悔恨、痛苦……幾乎所有的不安和難受都會在她心裡出現。
因為她江小煙曾經失去過一個孩子,想起滿地的血她就心痛,甚至在深夜忍不住的摸到自己的肚子,然後說一聲對不起接著流下淚來。
以前孩子剛沒有的時候,柳南風又離開了她,她在那間房子裡就聞到血腥味,晚上捂著被子哭,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只是出門的時候看到小孩子、小衣服、小鞋子……她會忍不住想到柳南風陪著她,而她懷著小寶寶,一家三口走在路上的樣子。
她媽媽江一代當初明知道生下她會死,卻還是決定把她生下來,生命就是這樣,小小的人就是整個人類、整個社會的希望,當然,也是父母的希望。
文初作為一個很想要孩子的人,又沒有辦法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而柳家又這樣逼她,柳東雲又奇奇怪怪的在外邊和一女人有了孩子,江小煙都有些沒有辦法理解她的痛苦!
“文初?看我給你帶什麼好吃的了。”江小煙推開門進去,文初背對著她坐在輪椅上,陽光就照在她身上,熠熠生光。
文初沒有應她,也沒有轉過頭來。
“文初?”江小煙過去,把柳如梭送的薑糖遞到她眼前,文初還是沒有反應。
“文初,文初!”江小煙覺得很不對勁,伸手推了一下她,文初身子一軟,直接想要倒下輪椅,所幸江小煙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