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眠,第二天清晨。
歐巖什麼東西都沒有帶走,站在樓下,等著蘇遇暖。
“我們不用跟寧靜說一聲嗎?”蘇遇暖走到他身邊,同樣沒帶什麼東西離開。
“她昨天說了,不會來送我們。”歐巖淡淡地說到。
蘇遇暖低下頭去,瞭然地“嗯”了一聲,“那我們走吧。”
“蘇小姐,歐先生,車子已經備好了,船正在碼頭等著你們。”冷安從外面走了進來,站在他們面前,靜靜說道。
猶豫了一會兒,蘇遇暖還是決定再去跟許寧靜說一聲。“你們先等等我。”
走到許寧靜的房間門前,蘇遇暖輕輕叩響了房門,“寧靜!你起來了嗎?”
沒有迴音,蘇遇暖嘆了一口氣,“寧靜,我們走了,下次你再回中國,記得聯絡我。”
依舊沒有迴音,又在門前站了一會兒,蘇遇暖終於放棄了。
“寧靜,再見。”
這些日子的相處,兩人之間早已經有了感情,這一分別,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了,蘇遇暖有些感傷,但是又無可奈何。
此時許寧靜的情況,相見還不如不見。
蘇遇暖沮喪地走出城堡,兄妹倆一人瘸著一條腿,身邊只跟著冷安,看背影,說不出的淒涼。
許寧靜站在窗前,悄悄地將窗簾拉開了一條縫,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兩個離去的背影。
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許寧靜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為什麼要賭氣?有什麼好賭氣的?不喜歡就不喜歡,難道她還能因為這個殺了別人?
許寧靜再也忍不住,拉開門跑了出去。
汽車絕塵而去,而許寧靜終究沒能趕上。
跪坐在地上,許寧靜放聲大哭。
碼頭上,蘇遇暖不時地朝身後張望著,每回頭一次就失望一次,終於失望變成絕望,她不再回頭。
冷安與菲歐娜一人扶著一個,上了船。小姐吩咐他們,要親自將人送上飛機才可以回來。
“要不再等一會兒吧?”蘇遇暖坐在船艙裡面,乞求似的看著歐巖。
這是許寧靜的船,隨時都可以出發,所以也不怕耽誤時間。
“再晚的話會趕不上飛機的。”歐巖狠心的拒絕了。
蘇遇暖眼神裡的光亮漸漸灰暗下來,她低著頭,不去看歐巖,也不搭理他。
“開船吧。”歐巖衝著駕駛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