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於澤笑吟吟地說:“小暖,你和玄打算什麼時候讓我喝喜酒啊?”
“噗!!”
正要喝著溫水的蘇遇暖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很不客氣地將嘴裡的水全數噴了出來,而蹲在她面前的於澤便遭殃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於醫生!我不是故意的!”蘇遇暖愣了半刻,忙將手中的杯子放下,然後抽過紙巾緊張地替他擦著臉,一臉歉意。『雅*文*言*情*首*發』
於澤嘴角抽了抽,剛想伸手替自己抹去臉上的水,就見她湊了過來,拿著紙巾在他臉上擦著。
於澤後退一步,乾笑道:“沒事,我自己來就好。”
“真是不好意思,於醫生,我太激動了。”蘇遇暖還是一臉歉意地看著她,畢竟把喝到嘴裡的水噴到人家的臉上,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沒事。”於澤一邊擦著臉一邊問:“怎麼我問這問題你這麼激動?”
“於醫生,其實,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嗯?哪樣?”
“我和遲玄並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也不可能結婚的啦!”
“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是他的女人?”於澤愣在原地,眼裡閃動著光芒。
“不是啦!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他的女人,我和他只不過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而已,沒有你想得那麼複雜啦。”
“那他為什麼說……”
“反正我和他就不是那種關係,只是單純的上司和下屬。”
“真的只是這樣的關係?”於澤不確定地問道,如果只是這樣的關係,那遲玄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說出那句話呢?
不不不!一定不止這樣,這個女人不是他該想的,就算她說她和遲玄不是那種關係,但是被遲玄看上的女人,遲早都會是他的,所以朋友妻不可以欺。
“嗯。”
蘇遇暖簡直哭笑不得,這個人真是秀逗啊,居然還問他什麼時候結婚?結婚?這有可能嗎?
出了院,蘇遇暖便回了家洗了個澡,洗了很久還是覺得有消毒水的味道,便給自己噴了點花露水,.
剛洗好澡出來,房間的門便被推開,林白晶拿著扇子給自己扇著風,扭著豐滿的屁股走了進來,看到剛洗好澡的蘇遇暖,媚笑道:“喲,暖暖,洗好澡了呀?”
“嗯。”蘇遇暖應了一聲,然後走到桌子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輕聲問道:“林姨,有什麼事情嗎?”
林白晶走到她對面坐下,仔細打量了她一眼,而後輕聲說道:“你這幾天很忙?”
蘇遇暖端著杯子的手略略頓了下,略略點頭。
“那你這幾天閒下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