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們放在這裡暫時養著,給它們弄點吃的。”白雲柔一臉嫌棄的說道,“不能把它們養死了!”
“我知道了。”
“你們處理吧,這個行李箱跟衣服都扔了吧!”
白雲柔說完之後,讓人去給自己開一個房間,她住在隔壁。
她接受不了跟會拉屎的兔子睡在一個房間裡面。
她住隔壁,墨時驍想過來看兔子,她也方便,也能讓墨時驍知道,她有好好的照顧兔子。
江晚詞跟墨時驍兩個人一起去了餐廳。
沒有一會兒之後,沈凝,沈之餘也過來了。
兩個人過來在江晚詞跟墨時驍對面坐下,很快,謝淵也來了。
謝淵怨念深重的視線掃了過來。
他一副氣呼呼的模樣,好像他們每個人都欠了他幾個億一樣。
江晚詞他們坐的是個四人位,謝淵過來沒地方坐了,他盯著墨時驍看著。
墨時驍,“你想坐我腿上?”
謝淵:“……”
謝謝他了真是。
“換個位置,這裡坐不下。”謝淵說道。
墨時驍看了一眼江晚詞,“這是我夫人選的,我不換!”
謝淵不可思議的看著墨時驍,昔日這個可以同生共死的兄弟,現在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竟然不幫自己。
見色忘友。
謝淵瞪圓了眼睛又看了一眼沈凝,這好歹是自己徒弟吧,這種時候不應該會為自己考慮麼?
沈凝抬頭,“師父,你沒有跟我們約好。”
謝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