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白雲柔也不知道江晚詞有多厲害。
兩個人坐在長桌兩頭,看著對方的眼神裡都帶著濃烈的挑釁。
周圍圍觀的人更多了。
有幾個國外生活的年輕人知道白雲柔的來頭,忍不住都討論了起來。
“那不是白雲柔麼?”
“白九重,白先生的女兒!”
“聽說她什麼都會,而且是很有名的外科聖手,最重要的是,她從小就跟賭王學藝……賭起來很厲害的!”
“對,白先生自己很厲害,白夫人也相當厲害,女兒自然是遺傳了他們的本領的!”
“那可刺激了!”
“這個江晚詞要輸了!”
“是嗎?我怎麼覺得要輸的是白雲柔?”
“怎麼說,哥們,你知道江晚詞?”
“剛才她不是挺厲害的麼!”
“不只是剛才,幾年前我在拉斯維加斯玩的時候,有幸目睹過一次……江晚詞,她厲害的恐怖!”
“什麼拉斯維加斯,沒聽說過啊!”
“你當然不會聽說,當年有人給了封口費,所以沒有人傳出什麼謠言!”
“什麼事情啊,能不能具體說說啊?”
“對呀,什麼事情?”
“拉斯維加斯那次是她嗎?我也聽說過,但是不知道是誰!”
“是她,我親眼看到的!”
周圍一群人議論紛紛。
白九重跟白夫人知道白雲柔要跟江晚詞對賭之後,也過來了。
白九重身份顯赫,很多人都認識他,他過來的時候,周圍很多人都腿避開了。
“白先生,白夫人。”江詩詩看到兩人,立刻迎了上去。
她目光灼熱的看著白九重跟白夫人,心道,這才是身份顯赫的父母,她要是有這樣的父母就好了!
這樣一對比,江家真的什麼都不是。
可惜,她沒有被白九重這樣的人家抱養,只是被江家收養了。
江詩詩看著白九重,只覺得他雖然一把年紀了,但依然帥的不得了。
白九重看了一眼江詩詩,他微微頷首,沒有多說什麼。
白夫人也是微微一點頭,沒有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