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驍牽著江晚詞的手,回到了屋子裡。
他跟老爺子下棋的時候,就讓江晚詞坐在自己的身邊,他時不時剝一顆葡萄塞她嘴裡,寵溺的不得了。
蔣音音看著他們,眼神越發的陰沉。
薄深言看著江晚詞,他也越發後悔了起來。
縱然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卻也忍不住還抱著幾分幻想,她會不會還願意回到他的身邊來。
可是,越是看著他們的互動,越是知道,幻想只是幻想。
他現在連跟蔣音音離婚都做不到。
他只希望蔣音音肚子裡的孩子生出來,會得到薄家重視。
到時候,小叔叔會看在這個孩子的面前上,讓自己回薄氏工作。
他在朋友那邊工作,又累又受氣,他其實也有點受不了了。
還是以前在薄氏的時候好,好歹下面的人都很尊敬自己,好歹,自己還是傳聞中的薄家少爺,大家都仰望他。
現在的他,被人踩在了泥地裡。
尤其是曾經他得罪過的那些人,一個個都過來落井下石。
薄深言跟蔣音音兩個人各懷心思的看著江晚詞的方向。
江晚詞臉上帶著笑意,跟薄爺爺偶爾聊聊天,又跟墨時驍兩個人親暱的交頭接耳。
薄老下了一會兒棋之後抬頭看著江晚詞,“晚晚,是不是該跟阿驍要個孩子了?”
“啊?”江晚詞愣了一下,她下意識的看向了墨時驍。
墨時驍衝著薄老說道,“順其自然。”
薄老哼了一聲,也不敢催。
下了兩副棋之後,薄老說道,“好了,不玩了,我累了!”
“那就早點休息。”墨時驍也沒慣著薄老。
時間確實也不早了,大家紛紛從老宅離開。
車上,江晚詞看了一眼墨時驍,墨時驍沒有提生孩子的事情,她不知道墨時驍是什麼意思。
他想跟她要孩子嗎?
還是說,他不想跟她要孩子?
江晚詞想起家裡有個房間,她從來都沒有去過,想起,墨時驍從來都沒有跟她說過他心裡的那個人。
她有時候覺得他是很愛自己的。
但有時候又覺得他可能並不愛自己。
她不知道該不該問這些事情,她總覺得他想說應該會說,但他卻從來都沒有主動開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