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他那麼沒用,孩子生出來都養不活。
她說早知道他是這樣的,她是絕對不會嫁給他的。
她說,她真是看走眼了,如果不是因為有薄家的背景在,他薄深言什麼東西都不是。
她戳碎了他的自尊心。
他其實也想求江晚詞的安慰。
他覺得江晚詞不會那麼不留情面,她會像是以前那樣,原諒自己,安慰自己。
但她沒有,她只是冷漠的像是看一個小丑一樣看著他。
“晚晚,我知道,我從一開始就錯了。”
“是我眼瞎。”
“現在,蔣音音她看不起我,所有人都看不起我。”
薄深言抬頭,他苦澀的笑了笑,“我真的可能是個廢物,將來連孩子都養不起。”
他滿眸悲涼。
江晚詞看著薄深言,等他嘮叨了一通之後,她問道,“你跟我說這些意義何在?你覺得我會像以前那樣安慰你?”
薄深言臉部有點龜裂。
江晚詞說道,“現在,你於我而言跟陌生人沒什麼區別。我曾經是喜歡過你,對你好過,但是那已經是前世了。現在,我很愛阿驍,我們感情很好,也很開心,我也會為他生兒育女,你對我來說,不過是生命裡的一個過客。”
“一個無足輕重,無關緊要的過客。”
“不管你的現在,你的未來是怎麼樣的,對我都不會有任何影響。”
“也許會我知道,但我並不會在意,也許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江晚詞淡漠的看著薄深言,“你從來不知道珍惜眼前人。我們早就已經結束了,你現在該珍惜的,難道不是你身邊的女人嗎?”
“怎麼,得到了就開始嫌棄了?”
薄深言被說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臉色難看的不行。
一邊的暴風自己蹦躂了一下之後,趴在了江晚詞的身邊,它看著薄深言的眼神裡也帶著濃濃嘲諷。
薄深言只覺得連狗都在嘲諷自己。
而屋子門口,蔣音音站在那邊聽了許久。
她面容陰沉的厲害。
她知道薄深言現在不喜歡自己,老實說,她也沒那麼喜歡薄深言,並且薄深言現在這個窩囊廢樣子,她也覺得很噁心。
但是,她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了,薄深言還想博取江晚詞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