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臉色黑沉沉的,“只希望以後她放聰明點,別再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來了。”
“恩。”江晚詞點頭,“經過這一次,她暫時應該是不敢了。二嫂應該也會管著她的。”
三個人聊了一會兒之後,墨時驍兩人親自送了薄老回了老宅。
等安頓好薄老之後,江晚詞才跟墨時驍一起回了家。
“你早就知道蔣音音會這樣做?”
墨時驍柔聲問道。
“恩,大概猜到她的想法了,所以做了一點安排,只是沒想到,勸不動她。”
“她的身體有點問題,估計這樣一來,以後也很難再懷孕了。”
江晚詞淡淡的說道。
蔣音音確實是在作死,她如果不這樣做,好好墮胎調理的話,應該還能好一些。
但是,她這樣一摔,又吃了那些藥,以後懷孕絕對是個問題。
就算能懷上,估計也是要完全臥床保胎。
這日恐怕不會好過。
不過這些江晚詞沒有跟薄深言或者蔣音音說,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跟她無關。
“是嗎?那她也真是自作自受。”
墨時驍根本不在乎蔣音音如何。
他只是想到這個女人害自己老婆,讓他很是生氣。
蔣音音江晚詞已經教訓過了,她也會承受自己做的惡果。
但他也不會讓薄深言好過。
他為了蔣音音傷害了晚晚無數次,所以他會好好的讓他吃一下教訓的。
江晚詞沒有注意到墨時驍沉默不言,她在想其他的事情。
回到家中,兩人洗漱完畢,便進了被窩。
江晚詞剛進被窩就感覺到了不對,某人的手,又開始亂來了。
“不行!”
她一把按住了墨時驍的手。
“老婆……不行嗎?”
墨時驍一臉委屈,“我想要你!”
“不行,都說了,休息一週!”江晚詞嘴角抽搐,雖然他很厲害,但做人還是得適當的節制。
天天這樣的話,身體遲早會折騰出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