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深言心情不好,但是白綾叫他了,他也要面子,便過去了。
白綾,江晚詞,薄深言三人坐下之後,白綾看了一眼站在江晚詞身邊的墨時驍,“阿驍不玩嗎?”
“不玩,我陪我老婆!”墨時驍坐在了江晚詞的身旁。
“那誰來,阿瑤玩兒不玩?”白綾問道。
“玩!”薄瑤立刻過來了。
四個人開始玩兒起來,,墨時驍一直坐在江晚詞的身旁,滿眸都是她。
時不時誇自己老婆好看,又誇她聰明,厲害。
白綾笑著說道,“阿驍,你這樣的話,我們聽了都要嫉妒的,你老婆就那麼好嗎?”
“好,全世界最好。”
墨時驍理所當然的說道。
“娶到她是我的福氣。”
白綾點頭,“也是,晚晚又厲害又漂亮,我也喜歡!”
幾句話,就像是打了薄深言的臉。
薄深言雖然面不改色,但心裡被刺痛了。
他下意識的看了兩眼江晚詞,她脫了外套,裡面是一件紅色的旗袍,很適合她。
她面板白裡透紅,看著健康又漂亮,一頭長髮挽了跟簪子,看著就很舒服。
她臉上總是帶著笑意,看著很溫柔。
她的眼睛很亮,總是泛著光芒。
不像是蔣音音,現在雖然懷孕,雖然一直都在給她補身體,但是,她的精神卻很不好,臉色總是很蒼白。
她沒有什麼精氣神,而且,總是哭喪著一張臉。
好像誰都欠她了一樣。
以前總覺得她體貼懂事,現在才發現,真正體貼懂事的人還是江晚詞。
蔣音音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她善於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