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深言說不過陸霜。
他狠狠瞪了一眼蔣音音,畢竟這一切事情都是蔣音音給惹出來的。
如果沒有蔣音音勾引小叔叔的話,白綾根本沒有機會說這些話。
陸霜也是,她雖然想要蔣音音保護好肚子裡的孩子,但是也非常生氣。
都是蔣音音的錯,不然他們怎麼可能那麼丟臉。
幾個旁支都知道了他們家的兒媳婦幹了什麼好事情。
過年免不了要走親戚,免不了有一些親戚來拜年,她今年都丟臉的不想再見人了。
她都很久沒有跟那些貴太太們搓麻將了。
最近她老公不給她好臉色看。
外面又都是各種關於他們家的醜聞。
她都要煩死了。
如果江晚詞是他們家兒媳婦的話,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三嬸,我也沒有得罪您吧,您為什麼要一直針對我!”
蔣音音有點憤慨的問道。
她不覺得自己得罪了白綾了,她雖然不喜歡白綾,但每次見面也算客客氣氣的。
可是,她卻一直都在針對自己。
“哎呀,我怎麼針對你了?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再說了,你怎麼就沒有得罪我了,你得罪晚晚,就是得罪我!”
“我很疼這個弟媳婦的!”
白綾衝著蔣音音翻了個白眼,“自己做了丟人現眼的事情,難不成還不讓人說了?”
“有本事你別做啊!”
陸霜瞪了一眼白綾,“白綾,你也夠了,大過年的,你想在老宅吵架嗎?”
白綾聳聳肩,她這才閉上嘴巴。
江晚詞從頭到尾都是從容不迫的。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參與任何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