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費神但是可以在這裡休息啊,看病人也可以休息的!”
“她照顧自己親大哥怎麼了!”
林月語氣非常刻薄,她直接把人小護士訓斥了一通。
小護士被罵的面紅耳赤的。
她眼淚汪汪的,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江晚詞柔聲說道,“沒事,你出去吧。”
她安慰了小護士兩句之後,讓小護士出去了。
小護士尤其又氣又惱,眼眶紅紅的走了。
“多管閒事!”林月沒好氣的說道。
江晚詞還沒能說什麼,林月又繼續說道,“你都動手術了,當然是你來照顧,如果你不肯照顧,是不是說明你做的手術有問題,你不是想讓我們照顧,然後出問題了,你就怪在我們身上?”
“反正,這幾天,都你來管,康復也得你來管!”
“你動了手術,這些事情當然你負責。”
林月完全不由分說。
江晚詞簡直被氣樂了。
她正想說話,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道洪亮又森寒的聲音。
“怎麼,我太太是你們的保姆還是你們的護工,你們要讓她在這裡照顧江承昊幾天幾夜?”
“她做了手術還不夠嗎?”
“我太太晚上要陪我睡覺的,還是說,你們打算來陪我睡覺?”
墨時驍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他直接推門進來。
他一張臉妖孽的不行,帶著強大的壓迫力,掃向了屋子裡眾人。
他甚至於什麼都不用做,幾句話,就給人了巨大的壓力,一群人完全不敢說話。
林月幾人都下意識的往後退開了幾步,。
“如果不滿意我太太給他做的手術,我現在就把他的腿打斷了,讓他這輩子都不要站起來了。”
墨時驍一邊說話,後面的方承已經遞了一根拖把上來了。
他直接朝著病床邊走去。
“不要!”林月尖叫了一聲,擋在了江承昊的前方。
她看向了江晚詞的方向一臉憤怒,“江晚詞,你不管管你男人嗎?”
“他說的沒錯啊,你們不滿意的話,這個手術就當沒做,直接把腿打斷,你們把人接出去就行了!”
江晚詞冷眼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