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的時候,江晚詞碰到了蔣音音。
蔣音音手裡提著一個食盒,看到江晚詞的時候,她眯起了眼眸。
“江——小嬸,您怎麼來醫院了,是來看阿言的嘛?”
蔣音音若有所思,突然眯起了眼眸。
“阿言,就在這個房間,他一直知道錯了,想要跟您道歉來的。”
“您過來看他的話,他必然會很高興的!”
蔣音音過來一把拉住了江晚詞,不由分說的拉著她朝著薄深言的病房走去。
院長哎了一聲。
“算了,院長,您先回去吧,我等會兒自己走。”
江晚詞朝著院長說道。
“好吧。”
院長無奈的走了。
原本還想跟江晚詞下棋呢,看樣子沒有機會了。
薄深言的病房裡。
薄深言正躺在病床上,他的腿傷的太嚴重了,還不能出院,只能在醫院躺著,兩條腿架起,人倒是精神不錯。
一聽到動靜,便罵了起來。
“蔣音音,你怎麼才來,你是想餓死我嗎?”
“一天到晚搞什麼東西都不知道,你這個賤人,我這樣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的日子不會這樣慘的!”
薄深言很是惱火,罵著,聽不到蔣音音的聲音,他猛然轉頭。
然後就看到了蔣音音拉著江晚詞進來了。
江晚詞正打量著他。
“晚晚!”
看到江晚詞,薄深言先是一臉驚喜,緊接著,又一臉慌張。
他有點無措的看著江晚詞。
“晚晚,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