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間已經小的可憐了,她再讓給一條狗,她住哪裡去?
這不是要把她趕出家門嗎?
江詩詩當場氣的吐血,她看著墨時驍,墨時驍眼巴巴的看著她。
明明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京圈大佬,可是,看她的眼神,活像是,她欺負他幾輩子一樣。
江詩詩心情鬱悶的不行。
“我,我把房間讓給它的話,我去哪裡睡?”
江詩詩不明白墨時驍為什麼還要針對她,她知道墨時驍做任何事情都是故意的。
他是個很有規劃,很有計劃的人。
“我也不知道啊。”
墨時驍無辜的說道,“那也不能不讓你睡房間吧,狗雖然是我的狗,我想也沒有你來的重要!”
“晚晚以前跟狗一起睡過,為什麼你不能跟狗睡呢?”
“哦,你比晚晚矜貴啊?”
“一個養女,怎麼那麼矜貴呢?”
墨時驍說話的時候,抬頭看向了林月跟江天德幾人。
江家幾個人都被墨時驍給弄的懵逼了,大家嚥了一口唾沫,也不敢說什麼話。
當然,當事人江晚詞跟江詩詩倒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江晚詞想起來了一個事情。
當年小時候,有一次,江詩詩撿回家了一條狗,那條狗髒兮兮的還有病,身上還有跳蚤。
她裝聖女啊。
要拯救這條狗。
但她不把狗往自己房間弄,而是弄到了她的房間。
她跟她說,她應該拯救這條狗,而且,這條狗是一條生命,她不會見死不救吧?”
在江詩詩的循循善誘下,江天德幾人都覺得她應該拯救這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