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詞看了一眼江承昊跟江承運,“我拿東西的時候,你們也都默許了,也都看到了,那請問你們,我拿了那根項鍊嗎?”
兩兄弟瞬間沉默了。
他們當時比較著急,所以確實是盯著江晚詞的。
她拿了什麼東西,他嘛呢還真有印象。
她要是不說的話,他們差點都忘記了,她壓根就沒有拿什麼蝴蝶項鍊。
她拿的東西,其實多半都是江詩詩曾經從她那邊拿來的。
也就是說,她應該不會拿那個項鍊的才是。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江天德也反應過來了,因為當時他也看到了,江晚詞確實拿了一條項鍊,但根本不是什麼蝴蝶項鍊,而且是新的項鍊,所以不是江詩詩母親的遺物。
大家的視線都落在了江詩詩的身上。
江詩詩皺起眉頭,她沒有想到,江晚詞居然猜到了。
她知道她是在演戲了。
但她還是強撐著要冤枉江晚詞,“那如果不是晚晚拿的,會是誰拿的,項鍊真的不見了!”
“對,我都看到了,項鍊不見了!”
林月擰起眉頭。
她看著江晚詞,“你是不是什麼時候偷偷摸摸去拿的?”
“你簡直就是個賊!”
“拿了還不肯承認!”
“我是個賊?”江晚詞鼓掌,“自己養了一個賊不知道,倒是知道冤枉別人。”
她突然站了起來,朝著江詩詩那邊咄咄逼人的走了過去。
江詩詩有點害怕江晚詞這個樣子,她不住的往後退,驚恐的看著江晚詞。
“晚晚,你要幹什麼?”
“算了,項鍊我也不要了,就當是我丟了的吧!”
“不行啊,項鍊沒了,總是要找出來的!”
江晚詞衝著江詩詩笑了笑,“你剛才摸自己褲兜做什麼?你褲兜裡有什麼好東西嗎?不如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啊?”
“江晚詞,你幹什麼!”
“你欺負詩詩做什麼!”
林月惱火的要去保護江詩詩。
不過江晚詞沒有給她機會,她一把拉著了江詩詩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