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拿她的東西,她必然是要叫她付出代價的。
這種把戲,江詩詩上演過無數遍,早就熟能生巧了,她也知道怎麼樣做,江家的人會更加心疼子,更加憎惡江晚詞。
她看著林月,眼眶一下紅了。
“媽,雖然我親媽我對她也沒有什麼印象,我最愛的也是您,但那可是我的親媽。”
“那是她唯一的遺物,我可以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晚晚,但是這個遺物不可以,這對我來說非常的重要!”
“而且,那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晚晚拿了也是沒有用的!”
江詩詩說著說著開始抹眼淚了。
她這個樣子,讓人看了心疼的不得了。
林月早就已經被江詩詩完全拿捏,她是用養親生女兒的心態在養江詩詩。
當然是捨不得她受到任何委屈的。
她一聽到江詩詩這樣說,瞬間就憤怒了起來。
“這個江晚詞!”
“她怎麼什麼都拿,真是太過分了!”
“已經給她那麼多了,她還想要怎麼樣?”
“她真不是個東西!”
林月罵了好幾聲,看的出來,是真的替江詩詩有點憤怒。
“走,去跟她要回來!”
林月拉著江詩詩說道。
“可是,媽,萬一跟她要的話,她生氣了,不肯管理公司給大哥治病了怎麼辦?”
“算了,我母親的遺物雖然重要,但也沒有我大哥他們重要!”
“你們都在為了公司跟大哥努力,我做點犧牲怎麼了?”
“沒關係,我犧牲一下也沒有關係的!”
江詩詩擦了擦眼淚。
“她想要就給她吧,我也霸佔了她不少東西,她肯定是心裡不平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