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驍,你瘋了嗎,她親你,你都不躲閃的嗎?我平時牽你的手,你都要守身如玉,你被一個女人親了,你沒有反抗!”
這個女人簡直要抓狂了,她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墨時驍沒有推開江晚詞。
她更加不能理解,江晚詞竟然敢當眾親墨時驍。
她不想活了嗎?
“我親我老公有什麼問題嗎?”
“我不僅親他,我還睡他呢!”
江晚詞衝著女人冷笑了一聲,“你沒睡過嗎?那他還是你老公?”
“什麼!”
女人更加不可思議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墨時驍。
“阿驍,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這個女人是不是在發夢,你怎麼可能睡過她!”
“她一定是在做夢,她一定是在發神經,你不可能睡過她的。”
女人一副全然不理解的樣子。
她以為所有女人都得不到墨時驍。
所以自己雖然追求,但是沒有得到,也不奇怪。
她只是把他當做了自己的一個目標,她覺得總有一天,自己是會得到他的。
可是,現在,她的心態都要崩了。
這個女人在說什麼啊!
墨時驍這朵高嶺之花,被她採走了?
她等了那麼多年,結果他屬於了這個女人嗎?
她希望墨時驍解釋一下。
周圍的人也是非常好奇,畢竟國外這幫人,很多都不知道江晚詞。
墨時驍攬住了江晚詞的腰,他看了一眼陳菲菲,“她是我夫人,我完全屬於她。”
“什麼,你說的夫人,是誰,不能是她吧?”
陳菲菲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江晚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