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也是因為墨時驍嗎?還是說,媽自己外面有外遇啊?”
蔣音音神色複雜的看著薄深言。
她覺得陸霜不像是有外遇的人。
所以大機率是墨時驍做的,但是墨時驍這樣對一個這個年紀的女人,確實有點過分。
不過,那畢竟是墨時驍,墨時驍這樣做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了。
也只能說是陸霜自作自受了。
將音音想了想之後,她覺得墨時驍有點可怕。
但同時,她又開始有點膜拜墨時驍了。
墨時驍這樣的男人才足夠優秀,她要是嫁給這樣的人的話,她的日子是不是會好過很多?
她當初的目標應該選擇墨時驍的。
不過……她以後也還有機會。
同在一個屋簷下。
男人嘛,都是愛偷腥的。
或許,她可以試試看勾引墨時驍。
她現在對薄深言已經沒有一點興趣了,他看起來實在是太窩囊了。
而且,他跟墨時驍鬧翻了,也不能成為薄氏集團的繼承人了。
她要是再在他這棵樹上吊死,慘的還是自己。
蔣音音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腦子裡閃過很多的想法。
薄深言叫了她幾聲,她都沒有聽到。
薄深言一下就怒了。
“蔣音音!”
他手中一個杯子直接朝著蔣音音砸了過去。
“賤人!”
“我說我要上廁所!”
“你給我拿尿壺!”
薄深言躺在床上,完全不能動彈,上廁所也是個難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