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媽做了什麼,你為什麼要傷害她!”
江晚詞有點好笑的看著薄深言,“這不是她先打我麼,她要找虐,我有什麼辦法?”
“還有,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我應該逆來順受,必須被打?”
“你——”
薄深言有點說不出話來。
陸健朝著薄深言突然猛的踹了一腳,“自己沒用,蠢貨!”
薄深言被踹翻在地,他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舅舅!”
薄深言艱難的爬了起來,“再怎麼樣,你也是我舅舅,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們!”
“這樣對你們怎麼了?”
“是你們自己得罪大佬的,害我對付我的救命恩人,她對我來說,比你們更加重要!”
陸健罵了幾聲之後,回頭看著江晚詞,他想了想之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
“大佬,這卡里有三千萬,我賠償給你!”
“才三千萬?”江晚詞掃了一眼陸健,“你不能這麼窮吧!”
“我,真的挺窮的,我公司也沒有完全上軌道。”
陸健嚥了一口唾沫,“那個,以後我再陸續打錢給您!”
“也行,每個月都打給我一半。”
“啊?”陸健不可思議的看著江晚詞。
“不行嗎?”江晚詞臉上閃過幾分意外,“那你公司也別開了!”
“不不不,行的,當然行的,一半太少了,我掙到多少就給您百分之六十!”
“我公司股份我也分你!”
“那個,要不,您來當二老闆?”
“您這麼厲害,要是在公司坐鎮的話,肯定能讓我們公司更加彭勃的發展的!”
陸健是真怕江晚詞,也記得江晚詞救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