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霜聽到江晚詞的話,耳朵都豎起來了。
“怎麼注意,你跟我說,我讓她照做。”
“她自己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還想再生的話,她不得注意一些!”
“這個賤人,要是生不出來的話,我會讓阿言跟她離婚的!”
畢竟剛結婚,對薄深言來說,這個時候離婚肯定沒有什麼好處,所以她打算試試看,如果沒有辦法懷孕就離婚。
想到蔣音音做的這些愚蠢的事情,陸霜越來越氣了。
她氣呼呼的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抬頭說道,“是不是蔣音音沒有摔那一下,她就不會這樣懷不上孩子?”
江晚詞點頭,“如果她早點聽醫生的話,把孩子處理了,那麼稍微調養一下,再懷孕問題不大。不過,她的情況也比較特殊,她的身體也有點問題。所以懷孕並不是非常容易。”
當然,這些問題,對她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
原本蔣音音的身體好好調理一下,生下個健康的孩子不是問題。
但現在就不好說了。
懷孕的機率都不一定會很大。
“都是這個賤人的錯!”
陸霜氣呼呼的說道,“她害你反而是害了自己。這個蠢貨!”
江晚詞沉默了片刻,她看著陸霜說道,“你確定要讓我幫忙的話,我們籤個治療協議,你也得給我錄個影片。我不能保證她完全恢復,只能保證她恢復到百分之七十左右的樣子。”
“這就可以了!”
陸霜毫不猶豫的說道,“協議,影片,我都答應。”
江晚詞點頭,“行。”
過了一會兒之後,陸霜又有點猶豫鬱郁的,“那個,晚晚,關於阿言的事情,我能不能也說兩句?”
江晚詞猜到了,陸霜找自己肯定不只是因為蔣音音。
當然還會為了薄深言。
畢竟因為薄深言自己的關係,他已經不能成為薄氏集團的繼承人了。
墨時驍顯然不會再給他機會了。
陸霜不敢去求墨時驍,只能過來求自己了。
“不用說了,這個事情我做不了主。”
江晚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