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深言猝不及防跌退了兩步。
林飛幾人也是看向了葉灝,有點莫名其妙。
“葉少,言哥跟你也無冤無仇的,你這是什麼意思?”
葉灝雙手插兜,吊兒郎當的說道,“也沒什麼,就是看不慣一些欺負女人的傻逼。”
“你說誰傻逼?”薄深言氣不打一處來。
“你傻逼。”葉灝指了指薄深言的腦袋,“你少再招惹江晚詞,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的。”
“我知道你……”薄深言看著葉灝冷笑了兩聲,“你也喜歡江晚詞對不對?”
他往前兩步,“可惜呀,你喜歡你也不敢說出來,你葉家少爺,沒有身份,沒有能力,被繼母壓制著……嘖,真慘。”
葉灝沒有說,冷著臉看著薄深言。
“你連追她的勇氣都沒有吧?”
“可憐蟲!”
“那又如何,你這輩子也得不到她了。”葉灝眸光冷涼的看著薄深言。
“她是我的!”薄深言憤怒的吼道。
葉灝沒有再理會他,直接轉身走了。
後來,薄深言被蔣音音接走了。
薄深言醉的一塌糊塗,被蔣音音帶走之後,嘴裡一直在嚷嚷著江晚詞的名字。
“晚晚,你不會愛上我小叔叔的對不對?”
“晚晚,你眼裡只有我對不對?”
“晚晚,你在氣我是不是?”
房間裡,薄深言深情款款的看著蔣音音,眼神裡帶著幾分迷離。
“晚晚,你也是愛我的對不對,你跟小叔叔在一起氣我對不對?”
他不斷湊近,親上了蔣音音。
蔣音音半推半就。
翌日,薄深言醒來的時候,揉著頭疼的腦袋,他看到身旁的蔣音音的時候,差點跳起來。
“你,你怎麼在這裡!”
“阿言,你昨天——”蔣音音垂眸,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薄深言擰起了眉頭,“對不起,我昨天大概是喝醉了!”
他從床上跳了起來,仔細一看才發現,自己沒在自己家裡,而是在蔣音音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