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起不來了,你扶我一下好不好?”
江承昊試探著柔聲問道。
江晚詞靠在門邊,她雙手插兜,臉上波瀾無驚,彷彿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一樣。
江承昊瞬間心就寒了下來。
他輕笑了一聲,“晚晚,我好歹是你大哥,你是不是不認我們了,恨不得我們去死?一定要我們都死了,你才高興嗎?”
“我們死了,你就沒有家人了。值得高興嗎?”
江晚詞依然沒有彎腰幫忙,依然一臉冷漠。
“錯了。”
“什麼?”江承昊三人都疑惑的看著江晚詞。
“你們就算還活著,我也沒有家人。”江晚詞淡淡的笑了笑,“你們看過家裡的全家福嗎?我從來都沒有在上面。也就是說,你們從小就沒有認為我是你們全家當中的一員。不是我不要你們,是你們把我踢開了。”
她雙手插兜,優雅輕笑。
“你們是覺得我會需要你們嗎?”
“那你們不妨想想,我長這麼大,你們幫我多少,你給過我幾次零花錢?”
江晚詞打量著江天德。
江天德臉色難看,“我是沒有給過你幾次零花錢,但是……你不是好好的長大了,不是好好的麼!”
“再說了,你不是很有錢嗎?”
“聽說你手裡有很多產業,那個會所不也是你的麼?”
江晚詞挑眉,“那你覺得我是吃空氣長大的?我的會所,我的產業,是你給我的?”
江天德無語凝噎。
“他們給了你生命,就是最大的恩德了!”
“沒有父母給你生命,哪來的你,哪來的你的一切!”
江承運怒道,“江晚詞,人要知道感恩,沒有任何東西都是理所當然的。就算不養你,你的命是他們的,你要把命還給他們嗎?”
“那我求他們生我了嗎?”江晚詞微笑著問道。
江承運:“……你這是無理取鬧!”
江晚詞看了一眼包間裡面,跟趙導打了一個手勢。
趙導大概知道怎麼處理了,點了點頭。
江晚詞出去之後,江天德跟江承運把江承昊弄回了輪椅上,也推著輪椅出來了。
過道里沒有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