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羽打量了兩眼江晚詞。
“你就算把詩詩逼走了也沒用。”
“我們寧願你不幫忙。”
江晚詞:“……”
她都還沒有開口呢,什麼話都沒有機會說,話都先被他們給說完了。
她也是多少有點無語的。
墨時驍皺著眉頭,看著幾個人,也是有點匪夷所思。
他不知道,他們居然一直都是這樣對待她的。
“晚晚,詩詩在我們家這麼多年,我們都是有感情的,你不能對她沒有感情吧?”
江天德勸說道,“公司也是需要詩詩的,不是我們不願意趕走她,是我們真的是需要她的。”
江晚詞抬頭,一臉認真,“我什麼都沒有說,話都被你們說了。”
她扭頭看了一眼江詩詩,衝著江詩詩豎起了大拇指,“真棒,誰都沒有你這麼會說。”
“你什麼態度!”江承運一臉惱火。
“沒有啊,我真心誇讚。我也得跟她學習一下,怎麼樣一句話,讓全家都護著我。”
江晚詞笑了笑。
她往前湊了湊,打量著眼前幾個人。
“你們不覺得你們剛才過於激動了麼?”
“我好像沒有說要讓江詩詩離開江家吧?我沒有提過這種條件啊,這是江詩詩自己說的。”
江晚詞聳聳肩,“她自己說要離開,那我也沒辦法,我可沒有拿這個事情威脅她。”
“反正,她離開不離開,我都不認識你們說的那個厲總,我也不會幫忙的。”
“哦,還有一點,不管她離開不離開,我已經離開了。我跟江家沒有關係了,是要讓我拿協議在給你們看一眼嗎?你們不是都簽字了嗎?”
江晚詞托腮,一臉無辜。
“我都被趕出江家了,我還能左右江詩詩的離開嗎?”
“我這麼厲害嗎?”
江天德幾人全部都愣住了。
江晚詞說完才反應過來,她好像確實沒有這樣威脅他們。
江詩詩剛才說了那些話之後,他們本能的感覺江詩詩是被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