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紅煙打量了江晚詞兩眼,“他不會跟你說過那個女人吧?”
她有點困惑,墨時驍不是會跟人提起過去一些事情的人,連她對那個女人也只是看過一眼照片,知道過她的存在。
但她從來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墨時驍跟她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
許紅煙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
她打量著江晚詞。
她其實有點好奇,墨時驍是把江晚詞當作了替身,還是他真的喜歡江晚詞。
不過,不管墨時驍是否喜歡江晚詞,她到底是開始有點喜歡江晚詞了。
江晚詞著實有點出乎她的意料。
聽傳聞,江家人非常不喜歡她。
她是江家的親生女兒,但是江家的人卻一直對養女更加的好。
而且,每次有什麼重要聚會,江家人都是帶著江詩詩出席的,好像從來都沒有帶過江晚詞。
他們不太願意提起江晚詞,每次提起江晚詞,便說江晚詞是一個災星。
他們全家都不喜歡江晚詞。
他們總是一副很容忍江晚詞的樣子,如果江晚詞不是江家親生的,他們都不會認她。
可是,這麼一接觸下來,她反而覺得江晚詞身上有一股獨特的魅力。
她也見過那個江詩詩,江詩詩穿著打扮總是很華麗。
但她給人才是一種草包的感覺。
她似乎只會哭哭啼啼,只會求助自己的哥哥們,她的那幾個哥哥們可把她保護的太好了。
相反來說,江晚詞倒像是一棵自由生長的野草,她躲過了嚴寒,開出了最漂亮的花來。
她性格堅韌,能力也是出人意料的強大。
不管是哪一方面,她都覺得她也確實不像是江家的人,江家一群人都太窩囊了,根本不是江晚詞能比的。
江晚詞看了一眼許紅煙。
她不知道墨時驍那個女人是誰,更加不知道那個女人長什麼樣。
但從許紅煙的話語裡,她可以判斷出來,她應該跟這個女人長的很相似。
所以,墨時驍願意幫自己,不只是因為她曾經幫過他,還是因為她跟那個女人長的有幾分相似嗎?
“我知道的不多,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許紅煙看出來了,江晚詞不是完全知道的。
她本以為自己這樣說,江晚詞會迫不及待的詢問她。
但她並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她說,“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