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下去?”許紅煙問道,“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當然。”江晚詞直接拉開了門,朝著臺階走了下去。
許紅煙關上了鐵門。
周圍很多人把鱷魚池包圍了,都在盯著江晚詞看著。
“別下去了!”有人喊道。
“對,我看站在臺階上好了,許紅煙也沒說必須走到池子邊上呀!”
“對,下去的話,這些鱷魚會爬出來的,它們現在就已經蠢蠢欲動了。”
“太可怕了,我站在這裡看都毛骨悚然了!”
“江晚詞膽子真的好大啊!”
“她不會受傷吧?”
“十五分鐘啊,堅持住,不是很久的!”
周圍的人一個個講這話,有點擔心,有點害怕,又有點期待。
這十五分鐘對他們來說可能很簡單,但是對江晚詞來說,估計會非常難熬。
謝淵站在許紅煙的旁側,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許紅煙,“你拿這個對付一個小姑娘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她又不是你,徒手撕鱷魚那麼變態!”
“她要是沒辦法做到我這個程度的話,說明她是配不上阿驍的!”
許紅煙理所當然的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讓她死的!頂多就是受傷或者缺胳膊斷腿。”
謝淵:“……”
頂多就是……
“我去,有鱷魚上來了!”
“要命了,這個鱷魚好大啊!”
“看出來了,真的很餓,許紅煙,這裡有多少鱷魚啊?你多久沒有給它們吃東西了?”
“也就五六十條,也就餓了半個月而已。”
許紅煙輕描淡寫的說道。
眾人:“……”
簡直變態。
直播間裡,江家三兄弟看著江晚詞,三個人都不看好江晚詞。
只覺得江晚詞在作死。
江承運:“我看她是想出風頭,然而要把自己玩死了!”
江承羽點頭:“一點都比不上詩詩穩重,做事情從不考慮後果。”